br> 那时,以为一切向好,只需再努努力便可入她眼眸。 可现在,仿佛自己面对的是一面冷冰冰的墙壁,坚不可摧。 她永远将私人情感抛在大局之后,永远提防怀疑。 他也便当自己的心被冻成了一块石头,不去想胸口沉闷的不适。 他对所有人都使计谋,除了她。 他只为她捧上满满一腔热血。 可现在,亦多亏了那些计谋,让他在绝境,也能淌出条生路。 司空瑜依旧那副神情,口中却转了话,“当日,公主曾说要护住我,若我想回燕昀,公主如何?” 南宫姣答:“北军时时相迫,那几条路线图郎君也知道,究竟选哪一条,我要为所有人负责。但我会派人,确保你安全抵达。” 司空瑜木然点头,“好,那便劳烦公主了。” 南宫姣点头,露出一抹笑,“郎君不必忧心,我说到做到。” 司空瑜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去,道了声告退,便游魂一般飘了出去。 南宫姣隐约听到惊呼,“呀,司空郎君,你脸怎生这么苍白?” 她听得清楚明白,又不是全然理解。 迟缓反应过来,方才,他的脸似乎就挺苍白的。 刘延武见状就知不对,急急进来。 不远处卫瑛凉凉看着司空瑜,看他那狼狈的样子,眸色微沉,转身离去。 “哎呦小公主,您这是说了什么,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南宫姣淡声回道:“我问他想去何处,他说了燕昀。” 刘延武坐下,切声:“先前不是说好,跟着一块儿去支殷山吗?怎么突然又变了?” “刘叔也觉得我做错了吗?”南宫姣抬眸。 “嗐,这有什么错不错的。只是肩上担着这么重的担子,总想着您能有个伴儿。” “有个伴儿?”南宫姣蹙眉。 “可不是,司空郎君看起来人也忠心,对小公主也好,若用着顺手,何必赶人走呢?” 刘延武是真见不得小公主日日操劳,身边却没个贴心的人。 这些日子他也想了。 以小公主的性子,再加上以后澜瑛阁的图谋,让小公主嫁人是不太可能了,那既然不嫁人,寻个贴心些的男子在身边却是可以的。 这司空瑜模样不错,做事也有章法,除了出身燕昀,就没什么缺点了。 但这又不是为小公主寻夫婿,要求没那么严格。 南宫姣不解,“若是伺候的人,我前十几年都从未用过,其余也有你打理着并无不妥,何故非要他?” 刘延武神色僵住。 他怎么就忘了,想是小公主从未想过面首之类,俪太妃为人正派,估计也并不会说,只会提提成亲的事。 这可如何是好,虽然这并不罕见,但从他口中漏出去,若有一日让俪太妃娘子知道,可没什么好果子。 但想想小公主与司空瑜,反正他是见不得他们白白错过。 这世间,当真像司空瑜这样甘愿为女子驱使的,可是少之又少。 错过了这一个,指不定啥时候才能遇得着下一个呢。 索性破罐子破摔,只要小公主不说出他来,谁知道呢。 于是上前对着南宫姣就是一番耳语。 南宫姣神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羞涩,最终化为哭笑不得。 被自小照顾到大长辈一样的人提醒这些,着实似有一把火钻进了身子,烤得人都烧了起来。 她拉住刘延武,真心道:“刘叔,我真不需要。” 刘延武坚持:“我的小公主哟,您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需要了。您就算不是公主,也是澜瑛阁阁主,旁的江湖门派掌门人,哪个身边没有人?” 这方面情报她还是了解的,想了想,确实都有人,可…… “男子女子又有何妨,男子红颜知己不断,女子便不行了?小公主,您不能旁的比照着男子的来,唯独这方面却定要自己守女子的规矩吧。” 南宫姣被刘延武说得实在无奈,“好好好,我知晓了,会好好考虑的,您就别整日里操心这些了。” 刘叔虽年岁大了,但腿好之后武功不弱,平日里也和阁中那些壮汉很有共同语言,有说有笑,怎么到了她这儿,能比姨母都唠叨,尽管些这方面的事。 不过转念一想,起居出行,刘叔一直打小儿管着,如今她长大了,想着那方面,也是顺理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