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执掌内侍省多年,是这宫中顶了天的红人儿; 就算他握住了至关重要的神武军,在皇帝身死之时就拿到了先机; 就算他将这先机拱手为皇后奉上,硬生生为她母子开出一条通天大道来…… 在她眼中,他依旧只是个卑贱不堪、随脚就能碾死的奴婢! 他所做的一切,是理所应当,她随口一句,他理应感恩戴德。 没根儿的人,在宫中不择手段地往上爬,还不是盼着有朝一日能叫人瞧得起? 死了个皇帝,今儿又来了个同样的皇后要往他头上骑。 靠着皇帝,他得了如今的地位权势,皇后能让他得到什么,她还得靠着他呢,凭什么这般姿态! 跨出殿门,他连掩饰都懒得,乌黑黑一张阎王面让一路侍立之人战战兢兢。 …… 南宫姣一声轻笑,悠悠然品了口茶。 “公主?”这一声笑得司空瑜连脖子都一片通红,“公……公主可觉得哪里不妥?只,只殿中无甚隔断之物,只纱帘有些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