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泉寺有幸请冯状元代写过书信,一面之缘而已。”徐婳随口胡诌。 她何止认识冯子修,简直太熟了! 想当年冯子修和她四姐的红线还有一半是她的功劳呢。 不过此时她心里高兴,一心想着赶紧回宫,好尽快去把四姐的宫殿收拾出来迎接她回来,没在意沈笑南的表情,也没在意沈笑南又开始酸溜溜了。 这副模样落在沈笑南眼里就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不知为何,只要看到徐婳对别人表现出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就开始心里不舒服,像吃了酸葡萄一样,酸得胃疼,连说话也不由自主的发酸。 他从来不曾动情,不懂何为风月,也不懂何为心悦一人,此时却十分想要把徐婳锁在自己身边,恨不得她眼里除了他再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