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怒气冲冲的家长为自己受了委屈的孩子讨公道一样。 “或许,”全薇薇语气强硬地像冯项发出不容拒绝的要求,“你该解释一下,为什么凉夜会这么怕你?” “当然,”冯项的眼泪从下车就一直流,流了一路到众人坐下,像忘记关了的水龙头,“我是要解释清楚的。” “其实也就是不久前的事情。”冯项擦干眼泪,平复好心情,把往事缓缓道来。 “我之前是组织的一名还算得上有点小地位的员工,凉夜是我经手的最后一个患者。” “患者?”黎玥疑惑地问道,“是不是你之前在一个白色的小房间从异能者身上剥离异能?” “不是不是,”冯项惊慌地连连摆手,连声否定道,“那是其他部门,我从不做这些事的。” “剥离异能?”全薇薇转头看向低着头不发一言的凉夜,心头仿佛被人剜下了一块肉,鲜血淋漓。 “你们相信我,我的任务不是剥离异能,而是为普通人开发他们身上潜在的异能。” 冯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跟蚊子嗡嗡叫没什么区别。 “怎么开发?”离冯项最近的黎玥还是把冯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测,但她还是想要得到证实,便十分平静地问道。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