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虽然他哄着劝着,可我心里就是堵得慌,不过也渐渐平静下来。 哭也无用,到底都是自己大意。 === 本来第二日是约好的来送喜服的日子,我从刘婶家回来后,盘算着从金城到肃州路程,送来怎么着也到下午了,便去了街市上打听郎中。 第一家,是开在正街上的医馆,把了我的脉象,只说是身子虚,要补。 第二家,是一家药铺里掌柜的给看的,说辞差不多。 第三家,是打听来的,在背巷里,郎中一把脉,就开始说我身子这不好那不好,他们有何种神奇方子,能让我下月就有身孕。我本就不太信,同时从里间出来了一对姑娘窃窃私语着,服饰华美些的那个,面色郁郁,仔细听那郎中与她们交代的话语,好似是开了打胎药…… 我逃也似地出来。肃州这地方之前长年战乱,除了世代居住于此的人们,其他有点门路的在战乱时大都逃去了中原,这三年来休养生息,也多聚集了些商队,怕是也着实没有医术高明的郎中吧。 我恹恹往家行去,待到了门口才发现,已有人回来了。 天色还早,我推开院门快步进去,棠少果然坐在堂屋里。 “是喜服送到了么?”我惊喜道。 听见动静他起身转向我,愁云满面。 我心口一紧,“怎么了?”我问他。 他轻叹一声,拉我坐下,垂眸沉吟了片刻,沉声道:“不与你绕弯子,兰兮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