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后脑勺,在她耳边说:“忍一下。” 由于他的手放在她的头上,她在向床头撞去的瞬间,先是碰到他的手,并没有撞到床头。 因为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床前后摇动,到后面发出吱呀的声音。 她勾住他的脖子索吻间隙,看着他,说:“想脱衣服。” 他低头,猛烈地吻她。 床的吱呀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半个时辰后。 彭力起身穿好衣服,看到她床头的书,笑了笑,低头去亲她。 她趁机勾住他,把他再次拉回到床上。 他顺势再次倒在床上,由她在上面胡乱地亲自己。 很快,她就又开始脱他的衣服。 他翻身,压在她身上亲她,说:“林梨,我也好想好想.......可是我们现在不能有孩子。” 林梨:“吃药就好了,可以避孕。” 彭力却是心疼地亲她的额头,说:“不行,吃药对你的身体不好。” 林梨毫不在意,又开始脱衣服。 彭力最后吻了她一下,下床跑了出去。 他关门后,听见她在里面骂他:“彭力,你是不是男人!” 听到他走远的声音,她躺下来,再拿起床头的书继续看,看了一会莫名笑起来。 他刚刚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无论是充满欲望地摸她,还是带着欲望地喘息,还是和她一起失去理智脱他的衣服,亦或是快忍不住了匆忙逃跑的样子,都很可爱。 彭力跑到彭恒的寝宫哀嚎。 彭恒一眼就看出他经历了什么,调侃道:“林梨诱惑你了?” 彭力惊讶地看他哥,不知道为何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还问得这么直接。 彭恒在书桌前画着画。 “我和姑母这些年拜访过很多和林梨有一样病情的人,跟他们做交易,我们给钱,询问他们是如何病发的,平时的状况,以及如何治疗的。” “已经成亲几对夫妻都说对方在极度兴奋下......一天一夜,三天三夜,甚至,十天十夜的都有。” 彭力呆呆坐着,喉结上下滚动。 彭恒笑了一下,走过去打他的头,说:“想什么呢!想也没用,林梨现在不能有身孕。” 彭力:“为什么?” 彭恒:“孕妇的情绪很容易受波动,怀孕会刺激她自残和自杀,我们拜访过的几对夫妻,每对都是这样,无一例外。” 原来如此。 彭恒:“你不是说你是君子吗?高估自己了吧?” 彭力:“以前,她在兴奋的时候做什么?” 彭恒:“练拳,骑马,去外面跟人打架,跟狮子打架,把狮子打累了,狮子跑了,她还去追狮子继续打。” 听他这么说,彭力想象她去追狮子打架的画面,不由地笑。 彭恒咳咳两声,说:“总而言之,她是第一次想和男人上床,这也是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我跟姑母说了,她的想法跟我是一样的,你们怎么相爱都行,就......就不要......上床......咳咳,其他的由你们。” 彭力走出他哥的寝宫,回到林梨的寝宫。 她在院子里爬树。 他走过去,抬头看她,说:“走,带你去骑马。” 她跳下来,一抱住他就开始猛亲。 院子里的侍卫和宫女们纷纷走了出去。 他们来到草原上骑马。 她一上马就疯狂地驾马远去,牵马的护卫感受到一阵疾速的凉风,吓了一跳。 彭力在她后面跟着。 草原辽阔,两匹骏马极快地奔驰。 林梨似乎不知疲倦,但马累了,它没力气了,越跑越慢。 她下马,等后面的彭力。 他们慢慢走着,走过草地,走过溪流,来到一个满是青草的小山坡。 微风拂脸。 他看着小山坡,挑了挑眉,说:“比赛,看谁滚得快。” 林梨非常乐意接受这个挑战。 他们站在小山坡的上面,横躺着滚下去。 林梨赢了,她跳起来欢呼。 他起身,站在她面前,等她跳了几下,抱住她,俯身亲她,说:“再来一次,抱着一起滚下来,好不好?” 林梨爽快地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