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讨厌你。明明计划中不够人道主义的部分我们都可以慢慢讨论,进行修正和控制。” 听到这话,杨威利睁开了眼睛。 她偏过头去,继续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一个绝对意义上的聪明人。”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同盟现在的生死存亡是完全系于你一身的,但是你何其的软弱,何其的不自信。你根本不愿意相信‘自由民主’的同盟会给普通民众带来远比帝国更好的生活。” “是的,同盟的政治腐败、官僚主义严重,但是依旧有杰西卡姐姐这样的人在努力。但你是不相信的,你不相信这150年无数普通人靠智慧和信念所建立起来的制度,比莱因哈特更能给我们带来幸福。” 杨威利沉默了,这对于一个同盟人而言,已经完全是一种人格上的指控了。 林灿也沉默了。 安静之后,林灿缓缓的开口:“因为你觉得你和莱因哈特本质是一种人。” “你们天生聪明、通透、能看清事情的本质,普通人在你们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因此你也不愿意相信平凡的‘人民’,自然也不愿意相信民主。”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虽然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林灿明显感觉到,杨威利生气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方糖,往茶杯里连续加了好几块,才停下来。 “林小姐,为什么总是不放弃狭隘的国家眼光看问题?”他还没等林灿开口反驳,就继续说道:“或许不该叫你林小姐。” “公主殿下,你刚刚的言论如果被我说出去了,完全可以以叛国罪抓捕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