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变得刀枪不入了吗? 她呛了声,解释道:“……我、我没有。” 说完,又发觉这话不对劲,“不是……你是不是说反了?” 沈清语被他弄的话都说不明白了,最后只能红着一张脸瞪着他。 谢行止也不生气,笑得璀璨,好声好气道:“竟然没打算不认账,那你跑什么?” 沈清语红着脸,底气不足道:“……没、没有跑,这是想去找件衣服。” “衣服?”谢行止瞧了眼她身上明显大出许多的衣服,笑意更深,悠然道:“这个不急,眼下有另一件急事。” “什么急事?” 说到有事,沈清语心一下子放到了正事上,也不急着走了。 谢行止牵着她往书桌走去,刚走两步,见她行动有些迟缓,谢行止心里懊恼,将自己骂了一百遍。 他将人打横抱起,低声道:“是我不好,忘了这茬。” 沈清语羞愤道:“你将我放下,我自己能走……” 这里没人看见,谢行止直接充耳不闻,将人抱到了刚才的位置上,与她并肩而坐。 书桌上摆放着刚刚磨好的墨,还有一本摊开的书。 沈清语看了眼,是谢家的族谱。 看着颜色尚新的纸张,沈清语道:“这是后面誊写的吗?” 这族谱是谢行止刚刚存柜子里拿出来的,“原先的族谱早就葬身在那场大火里了,好在从前闲着没事的时候看过族谱,都记得,便一模一样地重新写了一份。” “你这是……” 族谱这样的东西应该好好保管,怎么会突然拿出来? 看着这份族谱,沈清语面上淡定,心却蓦地紧了起来,跳的很快,像正在奏乐的擂鼓一般。 谢行止重新拿起紫檀架上的狼毫笔,对沈清语淡淡一笑,随后蘸了墨,在他名字的旁边,一笔一划,庄重地写下了沈清语的名字。 沈清语没出声,眸光却随着谢行止落笔。 她记得谢行止写字向来随意洒脱,行云流水,可在写她的名字时,却神情认真,不骄不躁,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地写完。 这个过程很短,可沈清语的心很烫,这份炙热顺着经脉传遍四肢百骸。 她就这样静静注视着谢行止,见他将自己的名字写入族谱,向来清冷的眉眼逐渐染上了笑意,桃花眼中酝酿着一场醉人的春风。 写完搁笔,看着族谱上那整整齐齐,并肩而立的名字。 谢行止之妻,沈清语。 谢行止满心欢喜,霎时间,满目生花,那双向来深沉的眸中映满着人星河璀璨,连远处带着氤氲气息的青山,与天边翻涌的金色云浪都无法比拟。 此刻起,沈清语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妻子了。 矢志不渝,相伴一生。 他侧眸,对上那酝酿许久的春风,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阿语,之后我带你回去看我的爹娘,他们一定很喜欢你。” 相识至今,不用过多解释,沈清语也知道谢行止的意思,她笑道:“好,我与你一同去看他们。” 想起沈清语不舒服,谢行止手心溢出灵力,干燥温暖的掌心轻轻抚上了沈清语的腰:“我给你揉揉,待会就不疼了。” 沈清语本来都忘了这事,谢行止一提,她又不自在起来:“……不、不用了。” 谢行止挑眉看着她:“当真不用?” “…………” 最后到底没有扭过谢行止。 谢行止抱着她,手不轻不重地给她按着:“时间还早,要不再回去睡一会儿?” 外面天光大亮,沈清语摇了摇头:“不了,我先回去了,被那些长老弟子撞见不好。” “你放心,昨日弟子长老贪杯不少,不到晌午肯定醒不来。” 他将头埋在沈清语的肩窝处,撒娇道:“我还没睡够,你就当陪我休息,好不好?” 现在这个时辰确实还早,以前她这个时辰都在晨修练剑,但昨日睡得确实晚了些…… 算了,就陪他再睡会儿。 听到沈清语说好,谢行止当即就抱着人直奔床榻,他身上没穿外袍,只穿着睡觉的里衣,直接就上床躺好,给自己和沈清语盖上被子后,他突然侧身杵着脑袋问了句:“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清语懒得睁眼,干脆闭着眼睛说:“没有。” 昨夜到后面她就清醒了,谢行止帮她沐浴时,她也有感觉,但她当时困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