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会亲自下厨给那些猫儿做吃的。 “曾大人,你说,若冯四公子是监视我,那他是在替谁监视我?”宋清月把瓷碗放在墙边,又用筷子敲了几下碗边,不大会就有几只猫从屋顶、墙洞围墙上冒出来,聚集过来。 “陛下,或是废太子?”曾茂枝不太确定地道。 “现在冯家人不该盯着陈家咬么?冯大爷可是死在江南的,可朝中无人想碰那块烫手山芋,陛下对此迟迟没个说法,你说冯家父子几人,还会忠心耿耿地跟随陛下?” 宋清月蹲在墙根边上,伸手挠了挠一只灰色狸猫的头顶,那小狸眯起眼,撒娇般地围着宋清月绕了几圈,还拿头和身子不停蹭宋清月的裙边。 曾茂枝过去将它挥开,道:“世子妃,这些猫身上怕是会有跳蚤,您要实在喜欢,属下将它洗干净了,您再抱它。” 宋清月笑了笑,摇头道:“不用,并非我多喜欢猫,养它们纯粹是为了捉老鼠的。我听说从前有个地方把猫儿视为不祥之物,大肆捕杀猫,导致城中老鼠泛滥,后来你猜怎么着?” “属下不知。” “那个国家三分之二的人都死了,死于一场疫病,是老鼠带去的。” 曾茂枝听后脸色发白,宋清月笑安慰道:“别担心。那个地方的人跟咱们不同,他们到处乱拉屎尿,一辈子不洗澡,咱们汉人可是爱干净多了,更不会无缘无故到处捕杀猫。” 曾茂枝道:“世子妃说的是南洋的小国么?” “小国?”宋清月冷笑一声:“是啊,都是丁点大的小国,却能将咱们按在地上摩擦,不过不在南边,在西边……不说这个了,大人能抽空帮我去查查那个冯进到底是谁的人么?我想去山洞瞧瞧,他老盯着我,弄得我哪儿也不敢去。” 宋清月说话时,思维总是跳来跳去的,好像她脑子里可以同时思考好几件事,接触这么久了,曾茂枝还是有些没法习惯,但他依旧努力跟上世子妃的思路,道:“世子妃不必忧心,属下这就安排人去一趟那边,看看有什么问题是需要请教世子妃的。” “多谢,麻烦你们了。” 回到隔壁养济院,墨香把澡堂子和肥皂厂的账册拿来给宋清月看。 “之前因为小乞丐们都跑来咱们这儿,没人给那帮乞丐头子孝敬了,还有老乞丐们拉帮结派地想过来偷孩子!”墨痕在一旁气愤道。 宋清月立刻把头从账册上抬起来,脸上没了笑意,略带紧张地问:“后来怎么解决的?” 墨痕道:“恰巧碰上冯佥事大人了,他和手下一齐将那群老乞丐打了一顿,可奴婢瞧着他们也算是可怜人,就跟那群乞丐说,谁去帮忙打扫公共厕所,我一天发他二十个铜板。” 宋清月双眼一亮,点点头道:“这个法子好,记在账上了?” 墨痕点头,接着道:“可也有偷奸耍滑的,特别是那个乞丐头子,不仅偷奸耍滑,还教唆其它人跟他一块耍滑,凤九去把他狠狠揍了一顿,交给顺天府衙门关起来了。现在胡同里的马婶和杨婶有空就去监工,定叫他们好好干活!” 宋清月想了想道:“打扫厕所又脏又累的,干脆再多给些吧,一天给四十文。顺便再问问他们,有没有愿意跟着我上山帮着种地的?山上缺人。” “好,奴婢下次见了他们一定问问。” 现在在报恩寺里帮着宋清月种地的都是那帮暗卫。 那群原本的小尼姑也会来帮忙,但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较弱女子,能做的十分有限,宋清月干脆就让她们帮着自己带带孩子,有空的时候,也给她们讲讲数学课什么的。 可惜对数学课感兴趣的姑娘并不多,就连与自己交好的常慧瑛亦是见她把习题册拿出来,就面露难色,小莹更是见着那习题册,跟见了鬼似的,撒腿就跑,叫宋清月这颗好为人师的心迟迟得不得满足。 这时候,她就又想起自家的死鬼夫君李昭来了。 他真是她教过的最叫她通体舒畅的聪明学生了。 凭借李昭的超高智商,只要他跟着自己学上五六七八年,说不准就能超过自己。有时候男性和女性在身体和大脑构造上的不同叫她挺无奈的,不是她性别歧视,而是男性似乎天生就比较适合搞理科,思维也更加理性化。 宋清月坐在窗边,继续编写理科教材。 数学写累了就写化学,化学写累了就写物理,其实有时候地理和生物的部分基础性知识也会时不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但都是零碎的,不太成体系的,她本身也不是那方面的专家,很多知识都是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那些知识从何得来,更是无从知晓。 窗外的土坡下头,曾茂枝以及那群暗卫们,一个个卷起裤腿,带着尖顶蓑帽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土地上干活。之前已经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