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战场常态,但是,龙城是贺兰城的后方,肩负支援贺兰城的重任,贺兰城灭了,龙城怎么也不能脱罪。 至于后期的龙城保卫战,那是你的本分。 边关数十年征战史上,龙城就是大苍最后一道防线,从来都没有丢过,打退敌人一次进攻,算什么大功? 霍启、李阳新、秋墨池越说越激动。 林苏,则是一直都闭着眼睛…… 他内心徘回的是一件说出来炸翻天的事情…… 他在进京之前,刚跟陈王会过面,陈王告诉他,西北边城或将有变…… 要提防朝官们“曲线卖国”! 怎么个卖国法? 重新将北方四镇送给大隅! 北方四镇,原本是大苍皇帝陛下送给大隅的礼物,厉啸天这个愣头青兵出龙城,不惜违反军令,将北方四镇夺了回来。 这一夺,皇帝陛下很为难。 不认吧,民意难违。 认了吧,大隅那边过不去,搞不好人家就将当年那丧权辱国的黑幕掀开了,皇帝还怎么为君? 所以,陈王敏感地提醒他,要防着朝官“明着斗,暗地里卖”的曲线卖国。 他一直不太相信一国之君、大苍朝臣会如此无耻,如此没有底线。 但如今,厉啸天死了,贺兰城丢了,北方四镇再度回到了大隅的怀抱,陈王当日的预判,完全应验! 他能不怀疑这中间有阴谋? 如果真有阴谋…… 只是如果…… 厉兄,你在天之灵就看着,我如何将这个丑恶的世道,砸个稀烂! 呼地一声,章浩然勐地站起,仰首将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手起,金纸破空…… 他长声吟道: “长风起, 当年离恨归故里, 归故里, 赤霞如血, 残阳如絮。 忍把伤情揉一醉, 胡天万里方知味, 方知味, 书生梦醒, 征夫有泪。 词牌名《忆天郎》,送龙城飞将厉啸天!” 笔落,圣光起,他写下的这首《忆天郎》直上九霄,化为一条宽达十丈的金光大路…… 林苏勐地一惊,开文路? 章浩然开了文路,写下了一首新词牌《忆天郎》,他长久以来一直都在钻研林苏送给他的新婚礼物:开词牌的规则,如今受厉啸天战死消息的刺激,终于开了他的词牌,写了一首悲愤激昂的《忆天郎》。 “开文路?”秋墨池、霍启、李阳新长身而起,激动地大呼。 空中圣音传来:“词道之上,再开新牌,名为《忆天郎》,词路开创者,大苍章浩然。” 圣道之上,《忆天郎》字字刻上长空,百里皆见,一道粗大的银色光柱从天而降,落在章浩然身上,他全身都变成银色。 章浩然,在踏上北国之地的飞梭之上,破入文路境。 消息以堪比光速的速度传入京城,文渊阁中,章居正冲天而起,遥望北方,哈哈哈,三声大笑,震动整个文渊阁。 奏事阁中,宰相陆天从脸色阴沉欲滴,一瞬间他的心情坏到了极致。 去年殿试之前,他家儿子陆玉京还排在章浩然之上。 殿试之后,陆玉京是圣进士,地位跟章浩然更是天差地别。 但是,如今呢? 陆玉京被章居正革了文位,成为文道废人。 而章浩然,居然破入了文路,跟他本人,成了同一层次的人物! 人比人,气死人,章居正有多么欣慰,他陆天从,就有多么痛恨,或许直到此刻开始,他才真正跟章居正站到对立面。 …… 章浩然开了文路,压抑得如同窒息一般的北地之行,露出了一线春光。 白云边酒又开了一坛,众人同贺章浩然。 章浩然却是托起酒杯,第一个敬林苏:“林兄,我今日开文路,源于你送我的新婚礼物,这杯酒,我敬你!” 林苏托起酒杯:“兄弟们,词牌开立规则章兄已经给了你们,你们也得抓紧时间了,天地风云变,一分实力一分本钱!” “林兄第一个跨入文路,章兄已经跟上了,我霍启,力争第三。” “凭什么是你?我就不行么?我老爹可说了,如果我踏入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