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一直不太理解太宰治对芥川的感受,总觉得他对芥川表现出来的一贯不耐烦与无奈是为了让对方早日适应黑-手党的生活,让他对这里的残酷规则有一个清晰的认知,而当事实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的内心居然罕见的和太宰治的心理同化了。 因为我可真是被芥川的操作给折服了。 明明已经制服了活口,他却还是把人给砍了。 芥川! 你要干什么!!! 我的内心几乎要成为某副名画里著名的呐喊小人了。 大约我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吓人,利落杀掉那两个人后的芥川对上我的脸后竟然难得闪过一丝错愕,随后才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简言意骇道:“敢与Mifia交手,除掉他们是理所应当的。” 这话说的。 我一口气憋在胸口,不指责不是指责也不是,我现在就后悔当时放出异能时怎么没有用全体指令,最好让芥川和其他港-黑成员都没办法动弹,也不至于好不容易捉到的两个活口就这样死在芥川的手上。 “寺良大人!您没事吧?” 直到身旁一个港-黑成员猛地叫了我一声,我才从脑瓜子嗡嗡的状态中回过神,愣愣的看到眼前已经断成两节的尸体,他们已经失去了生息。 “寺良小姐好像受伤了……” “c的人质死掉了,太宰大人问过来该怎么办……” “是芥川先生动的手吧?” 现在,我发现了一件糟糕的事情。 那就是Mifia的员工是真的不会来事啊。 我腿受伤了半天也没有人帮我叫个医生,也没人扶我一下,都像是怕鬼一样离我远远的,只有刚刚闯了祸的芥川还站在我身边双手插兜。 ————当然,这家伙压根就没觉得自己闯了祸。 “我说。” 我打断了这群窃窃私语的下属,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现在真的很生气,连运送个俘虏都能大意到被人夺了枪被那些本该是猎物的人当成猎人,究竟是c士兵太过于强悍,还是这些武装人员过于无能的缘故呢? 他们都下意识的把头低了下去,看到此等场景,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太宰治经常在我面前抱怨自己下属不得力的原因了。 是真的不得力,不是假的。 “有没有人帮我叫个医生,我腿受了伤……难道这种事情还要我再强调一遍吗?” 我额头的青筋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被这帮人气的还是被旁边的芥川气的,总之现在,我是一点都不想看见芥川了。 真是太让人火大了,再让人看一眼就要爆炸了。 几个稍微有点脑子的下属听到我的话后赶紧跑去叫医生,而剩下的则一个个都低着头噤了声。 地上,还躺着几名不幸被击杀的成员尸体, 但身边这个令人火大的家伙却在听到我的话后直接用他的异能把我四仰八叉的从地上拽了起来。 连受伤的腿都被黑色的布条给裹起来了,裹得超级紧,让我本就疼麻的半边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好好好,现在是彻底没知觉了。 ……芥川,我真是不知道要被疼死了还是要被你气死了。 芥川拉起我的手腕道:“在下送你去医务室即可。” ……谢谢,可是我真的不想被这样送去医务室! 我木着一张脸,刚想说些什么,旁边一个港-黑成员急急的冒出头来:“寺良小姐!那这些尸体该怎么处理呢?到时候如果太宰先生问起来的话……” “现场发生了什么就如实汇报情况,至于c士兵的尸体……难道你们打算丢掉吗?” “去查他们身上的碎屑,血迹包括衣服材质的出处,总会找出些线索来。” 我差点就要被这群人的话给呛到了,“难道你们的脑子都是用来杀人的吗?活口没有了就不会自己找找证据吗?当你们上司恐怕得累死。” 是了,我要是太宰治的话,天天对着这群晕头转向的下属恐怕也得摆出那副要死不活的脸。 “芥川,” 我扭过头,“你自己去给太宰那家伙说吧,至于其他人,小心挪动尸体,不要把仅剩下来的证据搞丢了。” “不过是些早该被杀掉的对手罢了,” 芥川一脸阴沉,“即便是太宰先生来,在下也绝不会轻饶了那些……” “啊,打扰到你们收拾现场了吗?” 一道轻快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来,在本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