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底下那个我就不清楚了。 “好痛。” 底下的人似乎反应有些迟钝,半晌才发出一声低吟,我听着这熟悉的发音瞬间大脑一震,还没下意识叫出那熟悉的人名,我的后领就被一双熟悉的手给领了起来,拎我的人毫不客气的将我从那个人的身上拽了起来,我立马蔫成了孙子。 “啊,怎么是小明啊,撞得我好痛哎。” 太宰治似乎从来没有尴尬过的时候,即便是这样的姿态也要懒洋洋的打着招呼,只是此时的招呼看着有些略微好笑。 我们三个人又以这种奇怪且沙雕的状态下相遇了,身为伤者的绷带青年用还能活动的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地面,丝毫没有爬起来的架势,反而像是某种碰瓷成功的黑猫摊成了一片猫饼,不给猫条就不要离开的样子。 ……饶了我吧。 半晌,才悠悠的来了一句。 “……不过如果是近视的话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我对小明可是有优待的噢。” 谢谢……这种优待请务必给芥川吧! 我内心忍不住在想,如果不是因为门口突然走进来的太宰治,我这时候说不定已经跑到港-黑总部的楼下了。 “啊?寺良你个小混蛋!想要不接任务就逃跑吗?” 背后的一声怒喝让我立马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摆正了自己因为摔倒差点被掀飞的眼镜,并摆出了一张相当纯良的笑脸。 “不不不,怎么会呢!” 我讪讪的抬起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顺便把对方另一只已经举起来的,威胁性的拳头慢慢的按了下去以此来保证自己小命的安全,抽空还要去看一眼还在地上躺尸的太宰治还活着没有,“……要不中原先生看看太宰先生?他好像摔得不轻哎?” “哈?你以为我会在意那条青花鱼的死活吗,不过至于你……” 对方强横的将我的头给一把扭了回来,我嬉皮笑脸的转过头,才发现自己与对方的距离近到甚至可以鼻尖对着鼻尖。 明亮精致的五官无限放大在了我的眼前,即便有眼镜的阻挡也没能让我与对方产生离间的距离感。 太近了,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晰的看到对方额间细碎的橘色发丝,近到我能伸手就能碰触到对方脖上喉结处束缚的黑色皮质choker。 和对方侵略性极强的钴蓝双眸对上,我原本已经到嘴边的狡辩话瞬间卡在喉间说不出口了。 因为对方如明镜般澄亮的眼睛里,倒影出我颤颤巍巍的模样。 我的心脏慢悠悠的漏了一拍。 对不起,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