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自己的冰渣钉在西门城墙上了。 羽获对着羽然喊道:“退下。” 羽然悻然,不情不愿地退到羽获身后。 羽获飞到地面,与子渔他们各站法阵一边,“仙山不是不管凡间之事吗?几位这是做什么?” “哼。”子渔冷笑,“我们也不想管,但草芥人命这样残忍的事,实在是看不惯啊。” “草芥人命?”羽获眼神扫过地上躺着的手下,语气冰冷,“我看草芥人命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吧!阵法启动到现在你可看见一人死亡?” 尽管与上古时期的魔对上,子渔气势完全不输,“如若你们魔族老老实实呆在北山,何至于此?” “而西城百姓死亡只是时间问题。”子渔与羽获视线相对,“没想到让万人倾倒的双玉姑娘,竟是魔族当前首领羽获。” 羽获哼笑,侧头越过子渔看向她身后的履泽,“是履泽告诉你的吗?” 不懂羽获为什么突然把话题转向履泽,子渔轻轻往左挪了一步,彻底挡住羽获的目光,“不用我徒儿说,有点功力的人便能感觉到来自你的威压。” “徒儿?呵……”羽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还不配!” 饶是子渔性格再恬淡,听到羽获的话也不由变了脸色。 “我配不配做他的师父,只有我和他知道,还不劳您费心。” 才安静没多久的羽然讥笑,“我姐姐说你不配,你便不配,你可知道你的徒弟体内并不只有一种功法?” 履泽默默站在子渔身后,低垂的眼睫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眸,只有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 子渔没有细想,她以为羽然把履泽体内被迫吸收的黑气当成了一种功法,“我徒儿体质特殊整个仙山都知道,羽然姑娘想借此挑拨我们师徒的关系,未免太单纯了吧。” “单纯的是你!”羽获接过话题,“除却他体内那些微不足道的仙气,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魔族君上的气息。”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就连子渔都忍不住转头看向履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