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叫你了?” 他嗯了一声,“没什么事儿就挂了,投资的事把合同拟好联系我助理。” “得嘞,兄弟仗......” 对面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嘟嘟嘟’的声音,他没气恼反而还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丁岁......找到了?” 周季礼快步走近卧室,推开门屋内通体明亮,她睡得满头大汗,他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拭。 “怎么了?”他问。 丁岁喉咙干哑,失神道:“我以为我和你结婚是梦。” 周季礼的心不禁软了几分,“不是梦,我一直在。” 丁岁看着他突然有种想落泪的冲动,她垂首抵着他的肩,心情感觉特别沉闷,“周季礼,我以前是不是很喜欢你?” 不然为什么我总执着的要记住你。 他轻吻着她的发旋,缓缓说:“是我很喜欢你。” 话音一落,她的情绪突然奔溃,原本蓄满泪水的眼眶此刻变得通红泪珠一串一串地滴落在被子上。 周季礼将她揽紧,一如往前他仍对丁岁的眼泪不知所措。 丁岁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眼泪不受控的拼命往下掉,好像一想到自己喜欢周季礼,她的心脏就会被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又没完没了的撕扯,她感觉快要喘不过气了。 她的后颈被他一下一下按着,他领口处被她的眼泪打湿,听着她鼻子一下一下抽泣,周季礼身体往前倾伸手去勾纸巾,他抽了两张小心翼翼的捏着她的鼻子,“鼻子堵着会难受,擤下鼻涕。” 丁岁想接过他手里的纸巾,被他挡了回去,“就这样擤。” “脏......” 丁岁好好的情绪被他打断,没了眼泪,周季礼最终还是没犟过她,将纸巾递给她。 她又抽了两张纸巾,心怀愧疚地擦了擦他的衣服和被她沾湿的锁骨,尽管于事无补。 周季礼握着她的手问:“要不要洗澡?” 丁岁点点头,打开衣柜随意找了一套睡衣进了浴室。 花洒冲下水的那刻她才清醒意识到,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好像有点危险。 她裹着头发出去时看见他半躺在床上玩手机,见他心思单纯的样子,会不会是她想多了? 周季礼抬眼看她头发湿着也只是话里提醒,“头发吹干了再睡。” 他拿起放在一边的衣服进了浴室,门锁那刻他的心忽然放下,他不是不想上手帮她吹头发,连她睡衣领口往左边下滑他都不敢多看两眼。 她对他还不够熟悉,牵手是他想到最能让她接受的举动,再亲密些,比如拥抱他还要再三斟酌。 周季礼将自己头发吹干后,丁岁已经蒙头睡下了,他躺回她身边侧着身子凝望她的背影,心里满足的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