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第二条线路。 进入蒲甘边境线后,三人也面临地形带来的挑战,蒲甘地势复杂,大部分都被山脉和丘陵覆盖,这些山脉交错起伏,壮观非常。 “早知道带上相机好了,这景色绝对出大片。”此刻的疯子已经变成一只猴子,蹲在树梢上欣赏眼前的美景。 “我带手机了,我给你拍一个游客照,老白,你也过来一起。”白晓棠拿出手机招呼老白过来拍照。 咔嚓—— 照片中的两人比着万年不变的剪刀手。 “我们这速度不行啊。”白晓棠拍完照蹲在地上休息,为目前的行进速度担忧。 踏入蒲甘境内之后,全是原始森林,几乎没有可行进的道路,他们只能边走边开路。 森林里的树木高大而茂密,地面上堆积的落叶早已腐烂成泥。不巧的是,恰逢连日大雨,大雨不断冲刷着地面,脚下的路又湿又滑,每迈出一步都十分艰难。他们在里面穿梭了五个多小时,实际行进距离不足二十公里。 “看来要日夜兼程了,我们必须在四天内赶到指定地点,抓紧补充一下体力吧,接下来没得休了。”老白说完便开始啃压缩饼干,白晓棠和疯子也翻出饼干,就着水啃起来,十分钟后继续前行。 原始森林中,除了地面难走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问题:此处蚊虫,蛇蚁数量极多。 啪—— 白晓棠又拍死一只蜻蜓大小的蚊子,拎着它的翅膀,轻轻吹走,“这是蚊子老祖吧?” 三人捂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不留。此刻他们已经分辨不出身上流的是汗水,还是雨水。 “棠棠,这次不用你嫌弃我了,我自己都闻不下去了。”疯子干呕了一下,“今天必须洗个澡。” “你别过来,去后面待着。”白晓棠推了疯子一把,他现在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你们俩别闹了,小心脚下。”老白用长杖小心翼翼地拨动茂密的草丛,以免窜出一条毒蛇,他们最喜欢隐匿在草叶之下。 地上的蚂蚁更是无处不在,它们密密麻麻地爬行,仿佛要将整片原始森林都纳入自己的疆域。三个人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些小家伙,尽量不激怒它们,继续穿行。 - “我的天哪,终于走出来了。”白晓棠无比渴望阳光,迫不及待地摘下帽子和面罩,整张脸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中。 老白脱下衣物,铺在地上,“休息一下吧。” 白晓棠迅速脱衣物,只剩背心和短裤,然后跟着疯子一起跳进河里。 老白望着河中嬉戏的两人,摇头叹息,然后把他们的衣服铺好。他从背包里取出地图,仔细研究着。他们用了两天时间走出这片原始森林,接下来地形比较开阔,能在指定日期赶到。 老白收好地图,招呼他们上岸,“别玩了,快上来,小心有鳄鱼。” 听到鳄鱼,白晓棠赶紧游上岸,那东西长得实在太丑了。她拿起老白刚晒好的衣服擦头发,“老白,你也去洗洗吧,可舒服了。” 老白看着她笑,“你啊,哪像个女孩子。” 白晓棠怔愣片刻,想起时光身边的女人,各个妖娆,妩媚,她的眼里蒙上一层雾水。 “怎么了?”老白立刻察觉出她的异常。 白晓棠摇头,继续擦头发,顺便抹了一把脸。 老白揉了揉她的头,看来小丫头有心事了。 “疯子,快上来,要出发了。”老白又吼了一声,这个疯子,真是狗中哈士奇。 疯子终于舍得上岸,他浑身湿哒哒地蹲在白晓棠旁边,使劲甩头,不出所料,又惨遭一顿臭骂和毒打。 第三日凌晨,三人抵达莱北市。 老白两眼放光,“继续找!” 三人片刻不停,一路向前,在黎明破晓时分找到绑匪的藏身之地——位于莱北市周边的一个废弃工厂。 稍作休整,三人分头行动:老白负责侦查工厂周边情况和岗哨部署;疯子深入工厂内部寻找人质关押地点和人员分布;白晓棠找个制高点观察绑匪动态,为疯子和老白放哨。 老白悄悄钻进工厂周围的灌木丛,仔细绘制地图,标记出入口位置和外围岗哨流动情况。这座工厂四面围墙,只有一个大门,通往外界的道路仅有一条。目前,这条道路已被绑匪严密看守。 工厂周围共有十名流动岗哨,其中四名在大门处,其余三侧各两名。他们每半小时轮换一次岗,虽然都佩戴枪械,但从服装和握枪姿势来看,应该都是当地居民,未经正规训练。 另一边,疯子小心翼翼地潜入工厂内部,人质被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