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元宇说:“我说我同意去中州,你来安排吧!” 丁昭云:“不是,你前面附加条件的一句是什么?” “那是一句废话,形式主义的废话,行动并产生结果才是最好的证明。我去当卧底,你把我弄回安全局,我同意!”元宇还是和颜悦色。 丁昭云有些不安,或者察觉到了某种不安定的细微的因素。说:“元宇!我们今天不戗着说话,不较劲,不冲动。你要明白,我让你去当卧底就是走个形式,你什么都不用干,我只是需要这个形式而有话语权,再找个时机把你调回来。这是你应得的,不是我施舍你或者欺骗谁弄来的,国家欠你这样的一个职位,欠你一个荣誉,我只是希望我来完成它-----当然,这里面我个人意愿是最主要的,我不否认-----可是----可是------我们总是要做点什么来改变一些事------” 元宇笑了,说:“放松点,美人!放轻松!我守着一头牛考虑了好几天,还有什么可冲动的。你放心,我答应了,肯定不带着情绪,把事情给你办利落喽!另外,我需要一个场地来恢复训练,你最好能安排一下。” “在天圣你还闲着了?” “那点强度不足以找回曾经的自己” 丁昭云盯着元宇找毛病,“不是说只让你走个形式吗?你又琢磨什么幺蛾子?” 元宇笑道:“你就是爱排遣我,我还能做什么呢?要回安全局我不是首先恢复以往的状态吗?不然你弄我回去干嘛?挂牌欣赏?再说你让我给人家当保镖,我是不是得有点东西,不能让人笑话了。” “你现在的本事绰绰有余了。”丁昭云满心疑虑。虽然这家伙说的在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有啥不对。反正这家伙从来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让他按部就班干点啥不比登天容易。她强调说:“记住,你什么都不用做,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无所作为就是这次行动最好的作为。” 八个月前,元宇离开江洋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当然也没有带走一丝一毫。他把工作期间内挣的钱,除去花销,都存在一张银行卡里,委托形影转交给江洋。余后的事证明这样的做法比较幼稚。首先大其概不能给自己争回个‘志气’的什么东西,江洋不会从这个角度看待这个问题,其次是当再次陷入没有钱的寸步难行的境况,这个反差不单不适应,而且刺激了自己埋在深处的那根神经。无缘无故的爱恨兴许是没有的,但莫名其妙的爱恨肯定很多。 留下无衣需要莫大的勇气,元宇还想不出她会是什么反应。 元宇牵着无衣从牛棚走到离镇子不远处的太清河,她每次来河边都手舞足蹈,这次则默不作声。无衣能感受到元宇的心情。太清河从太和山里流出来,蜿蜒绕过太和镇,流向很远处,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世上莫名其妙的问题一直多。元宇离开无衣,即便是暂时的,但是他发现,即便自己有多么强硬的理由,对无衣来说都是没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