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随着他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江岳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白……白姐姐……我都是被那庸医给骗了,我是一心想着白爷爷好的啊!”江岳结结巴巴的道。
也就在这时候,江家几个保镖将江伟才准备好的礼物抬了过来:“白小姐,这是我们家主的一点心意,少爷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白浣本就因为父亲的病极为头疼,眼下这群人如此聒噪让她更加反感。
“闭嘴!”
“你要是学不会闭嘴,我可以帮你一把,把你的舌头割了!”白浣冷冷道。
江岳识相的闭上嘴巴。
“我爸不醒过来,你们谁也别想轻易的离开。”白浣道。
江岳向几个江家的保镖投去求助的目光,可这几个江家的保镖也是一脸的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