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扶着树,就要往山下走去。 所幸原主走的不算太远,林舟约摸走了两三公里,就到看到山下起起落落的土房,仔细听还有公鸡鸣叫。 “哼哼——” 林舟继续下山,不想身侧传来几声兽鸣。 就在林舟右前方的草丛中,一只黑褐色的野猪盯着林舟,獠牙散发腥臭,后腿还挂着个竹制的捕兽夹,血迹斑驳,但不妨碍它周遭危险气息外露。 很好,她的运气真是特别好。 林舟假笑,如芒刺背躇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跑还是不动。 根据她前世看动物世界的经验来看,在这种野生动物面前,当着它的面逃跑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踌躇半刻,林舟深吸口气打开了位面商城,翻到武器那栏,一百两租一小时的□□泛着金光,朝林舟招手。 —— 月光散去,天空逐渐破晓。 林舟才走到林家村口的大槐树下,就因为体力不支,一头载倒在地上。 身上衣服已经烂的不成样子,发丝的血迹干成一坨,身上都是树枝划破的伤口,好不凄惨。 “哎呦,这不是四花嘛,咋弄成这副模样!” 张婶子家就在村口不远,现在拿着锄头,俨然是要去地里农作,只是刚走到村口,就瞧见林家那个四女儿趴在槐树下,一身狼狈。 “婶子,有水……水吗?” 林舟舔了舔干涩的唇,胃里那点肘子早就被消化干净,好不容易从野猪獠牙下死里逃生,一股子劲地就往山下跑,现在泄了力,只觉得又累又渴,四肢也止不住地发软。 张婶子“欸”了声,连忙叫自家闺女杏花扶住林舟,回家里取水去。 不一会儿,天光大亮,槐树下聚集的村民也越来越多,嗓门最大的李婶子递给林舟一小块黑馍馍,接着大骂林家那群长辈都不是好东西。 林氏背着锄头,低眉顺眼跟在自家男人身后,听到和自己想来不对付的李翠花大骂林家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推开其他村民,叉着腰就要和李翠花对骂。 只是这身泼妇气焰,在看到地上坐着的小姑娘后,瞬间焉巴。 “呀,四花在这里作甚,你阿娘作个儿可叫唤了你大半宿,怎地这般顽皮?”林氏心虚地关心,好似昨天让林舟头撞石头的人不是她一般。 林舟艰难咽下馍馍,在看到林氏那一刻,握着馍馍的手颤抖起来:“二伯娘,我以后和娘搬出去住,你不要把我卖掉好不好……” 林舟带着哭腔,跪在地上扒着林氏裙角哀求,好不可怜。 很好,林舟觉得自己演技不错,前世电视里的小草式哭法学了个八成。 “瞎说啥呢,你这贱丫头!”林氏大惊,正想给林舟一脚,却在周遭目光中,硬生生忍住。 以往更过分的事她也不是没做过,只是这丫头生性是个闷葫芦,不管干啥都不会对外人吭一声,今天怎么闹的这般大。 昨个儿她也是吓着,想着今天正午找个借口,再上山瞧瞧四丫头如何,没成想她能竟然活着走下山。 还真是命大! “林家老二,你们家上月不是才说领了林老幺的安身钱,会好好待四丫头一家吗,就是这般好吗!”里正拉着脸,指着林氏旁的男人质问道。 林家一筐子破烂事糟心的很,里正管地心烦意乱,早就不满。 林老二搓搓手,也是一脸心虚,自从收了那笔银子,他有想过拉扯老三一家,但他婆娘日日在耳边念叨。 老三死了,老三婆娘是个命不长的,除了去参军的老大老二,这剩余的几个都是拖油瓶,反正女子总是要嫁人的,还不如趁年纪小卖给人牙子换几钱铜板,给自家铁栓攒着。 是以,昨个儿婆娘回来说四花在山上摔死,他还骂了一顿婆娘不会办事。 林舟还在嚎,见风使舵,换了个人裤脚捏着诉苦:“里正爷爷,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家吧,我还想照顾我娘,我真的不想被二伯娘卖掉啊!” “我娘重病,五花和铁蛋都还小,我们吃的不多,要是二伯娘真的容不下我,就让我们分家吧。” 林舟刚刚已经想好了,要想好好活下去,首先就得和这几个糟心的亲戚保持距离,保不准她们还打着拿自己换钱的主意。 日后有商城加持,再加上自己的本事,不愁吃不上饭。 “啧啧啧,我看林家真是越活越回去……” “就是就是,我听铁栓他娘说,林老二可分了有二十两银子啊,够咱花好几年了吧,咋还想卖四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