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右相口味还挺重的,看来鱼下水和他配极了。 “右相难道不认同本宫的品味吗,本宫可是听说,这鼓,可是李公子的心头好呢。” 自打那鼓被搬出来,右相就忍不住心慌,克制自己不去看那面鼓,不想露怯,他旧事重提,“敢问公主,可知我那不成器的小儿子身在何处?” 赵明珠掩唇一笑,语气哂怪,“身为父亲都看不到,本宫这个险些被强娶进门的公主又怎么会知道呢。” 右相惊恐抬眸,对上赵明珠深不见底的目光,不安感越来越重,忽然眼前一晃,李渐仁满身是血的站在他不远处,哭着喊,“爹,救救我,快救救我!” “渐仁!”右相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大公子忙上前搀扶住老父亲。 “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他像是受了惊的刺猬一样,浑身尖刺对准赵明珠。 赵明珠似笑非笑的弯唇,语气循循善诱,“大公子,明明是你父亲思念小儿子过度,产生幻觉了,唉,都说爱情有白月光,本宫看啊,这亲儿子也会有的,对吧。” 恍惚间,大公子似乎想起了小时候,幼时他并不得宠爱,小弟出生后,更是把爹娘的关注度都吸引过去了,他这个做哥哥的,只有帮弟弟擦屁股的时候才会被想起。 “渐仁...”右相涕泪俱下,陷入梦魇中不可自拔。 大公子马上回神,担忧的看向右相。 赵明珠此刻幽幽开口:“听闻大公子音律乃是上京一绝,这沉冤鼓更是有清心凝神之效,不若大公子替本宫试试?” 慌乱之中,大公子也是病急乱投医,也是笃定,明珠公主哪怕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让右相在她府中出事。 很快,庭院中响起阵阵沉闷的鼓声。 鼓点越来越密,大公子初时还想着唤醒右相,可越敲越用力,像陷入魔障一样。 赵明珠含笑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头,她就说嘛,这人啊,都是心口不一的。 这一幕刚好收在秦砚初眼中,淡漠的神情有了一丝复杂,探究的眸子落在赵明珠身上。 她恰当回头,将疑惑接个正着,嘴边的弧度变大,“阿初,你听,是不是还挺好听的。” 外人还在,他没多说,上前几步,站在她身侧,感受到她细微的呼吸声,不知为何,提着的心放了放。 美人在侧,说不意动那就不是赵明珠了,眼波流转,倏地嘤了一声,不管不顾往秦砚初的身侧倒。 “你...”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落怀里了,还当真是出其不意。 揉了揉眉心,被突袭次数多了,他下盘越来越稳了,心底的那么一点复杂也被撞散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酸臭味终于传到了陷入梦魇之人的身上。 铛的一声,鼓槌落地,大公子脱力般扑到地上。 右相则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醒来后除了满头冷汗什么都想不起来。 父子两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放到那面诡异的鼓上,却都不敢多看,生怕再陷入魔障。 大恸之后,父子两人都脱力了,哪怕严寒的冬日也冒出了一身冷汗。 赵明珠惬意靠在秦砚初的怀里,强制他的手环上自己的腰,娇声娇气道:“本宫身子不适,你们不用跪了,直接走吧,”眸光一转,指着那面鼓说,“这鼓与你们有缘,就赏给你们了。” 右相神色还有些恍惚,下意识不想要,不知道为何,他不敢看赵明珠的眼睛,也不敢拒绝她,只好收下这鼓,回府处理掉就是了。 赵明珠好像能看透人心中所想,在他们离开之前,补充道:“大人莫要忘了,此鼓名曰沉冤,来到这世界上是有责任的,大人若是养不起,不如送去大理寺,他一定喜欢那里的生活。” 目送两股战战的父子离开,秦砚初有满肚子疑问。 奈何赵明珠整个人黏在他身上撒娇,不是说头疼,就说心里难受,闷得慌。 方才之事却有诡异,无神论的秦砚初也不得不迷信一下,怕赵明珠真有不适,百般顺从她,最后把人哄睡才算了事。 轻拍着赵明珠的肩膀,看着她的睡颜,他忽然自嘲。 有什么可问的。 问那面鼓是什么做的?还是问李渐仁死在哪个角落? 还是问为何满脸麻木只知道赚钱的温家九公子见她一面后,喜滋滋把田妹带走了,还让自己擅长木工的五哥辞了工,关在绣坊搞研发? 谜团太多,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面无表情把赵明珠伸到他衣襟中的手抽出来,他还有心思自嘲,赵明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