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辈知道同意了,还不行。现在分开,也好,你们静一静,规矩一些,你们只要彼此心不变,守下去,就是一年半载不够,就给他两年,三年,男人啊,自己有本事,总有自己做主的一天。” “我也要去拜别几个朋友,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哦。” 谭定就是要让谭慕妍有事做,有事忙,把家里的事,都丢给了她。谭慕妍打起精神,把周家随屋子一起安排过来的几个下人叫在一起,分发了赏钱,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下人得了赏钱,做事更加积极,要和谭慕妍一处做事,谭慕妍撵她们,道:“你们去吧,只明日早上,我们走后,你们把各处好好打扫一下,再让周家管事来收屋子,也是我们做客的道理。” 几个下人散去,谭慕妍低头打包着行李,鼻尖一酸,一颗泪落在手背上。 短则半年,长则一年……还有他身体的缘故,是吗? 他说会有好结果的,什么是好,什么是结果? 谭慕妍想不清楚了,浑浑噩噩的离开了苏州府,一路平安的回到了映珠。 她的丫鬟甘香从屋里跑出来,先对谭定道:“老爷,太太和大太太早上去张家,二姑奶奶家了。午□□栖少爷回来了,和大少爷也过去了。” 说着,靠近谭慕妍再说贴心话,道:“姑娘,张家来请的人说,二姑奶奶昨天晚上发动的。” 谭定也听见了,只听过也就是了,他还能亲自关心侄女生孩子的事?媳妇已经去帮忙了。谭晗去张家,也是和谭庭栖哥俩好,陪他的。 他点点头,要去换身衣裳,去老宅向父母问安。 谭慕妍这一下活过来,忙道:“爹,我也要去张家。” 未婚女子不适合去人家产妇门口守着的,但是谭慕妍和谭晚照感情好,谭定也没有阻止,只是说:“不许添乱哦。” 谭慕妍衣服也不用换,现在天色将晚,再添一件大衣裳,去秀屏镇张家了。 谭庭栖看见谭慕妍,就对谭晗道:“你先回去吧。” 谭晗作为儿子,也要向谭定问安啊。 谭慕妍走过来,道:“不急,等会儿大哥送我回家。” 没看见大伯母吴氏和自己的母亲,一定在产房里帮忙了。现在生孩子就是这样的,亲戚之间有经验的妇人相互帮把手,因为长辈们够用了,同辈里如她两个堂嫂张氏小吴氏,还是二十几岁,女子最好的生育期,免得吓她们,也不用她们来,像谭慕妍这样未嫁的小姑娘,更怕吓着她了,谭晚照的婆婆张太太,急急慌慌的把谭慕妍拉着走,笑道:“慕妍啊,你先和我家丫头顽会儿,很快就要有好消息了。” 把谭慕妍送上女儿张婧的绣楼。 张婧和谭慕妍趴在谭晚照屋子的方向,张婧对生育的事情一无所知,纯好奇,和谭慕妍也算熟,口无遮拦的道:“男人是怎么把孩子塞到女人怀里的呢?” 谭慕妍等得心焦,顺口逗她,道:“伯母很疼爱你啊,你去问伯母,伯母或许大发慈悲告诉你呢。” “我问过了。”张婧十六岁,已经定亲,扭捏的道:“我娘说,成亲以后就自然知道了,丈夫会教的。” 张家母女之家,还有更加贴己的话呢,张太太摸着女儿的脑袋道:“男人喜欢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到时候他亲亲热热的教你,你就懂了。” 张婧眨巴眨巴眼睛,道:“慕妍,你娘是怎么说的?” 这才是张婧真正要问的问题。 谭慕妍装乖顺,道:“我还没有问过。” 何必问,她都知道。 张婧失望的哦呜一声,谭慕妍柔弱无骨的倚靠在栏沿,一只纤细的玉手托着一张莹润的小脸,脂玉的肌肤,丹凤眼,眼睛狭长而不小,眼尾平滑略微上挑,黑睛内藏不外露,以下的面部轮廓,曲线柔和流畅,在月光下,更加清新脱俗,有静柔婉约之美。 张婧嗤嗤一笑,挪过去,与她嗡嗡道:“等你有了丈夫,让他亲亲热热的教你,你就知道了。” 说罢,张婧还下巴上钩,抛出一个她就是这样大方分享答案的眼神。 这么拙劣的答案,谭慕妍听得耳朵麻痒,柔柔耳朵,道:“谢谢你告诉我哦。” 一时无话,张婧昨天晚上,已经巴巴等到很晚的,今天早上又存着事醒得早,又到了晚上,精神济不上了,不住的打哈欠。 谭慕妍理解她,道:“你去床上睡,不要在这里冻去了。” 张婧强睁眼睛,道:“你才回家,不累吗?不然,一起睡会儿。” “在马车里,就是睡觉。”谭慕妍摇头道。 这几日,她睡得不好,晚上睡不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