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笑容恢复了往日的戏谑,反倒让焦希安心了几分,随后就是一如既往地害羞了。 她连连摆手:“不,不是我的。” 焦希的眼神看向了猫咪,达达利亚的眼神也顺着焦希的来到了猫咪身上,散兵当即警觉,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全身炸毛地冲她喵喵直叫,纵使一个人不懂喵语,都能明白它此刻表示出来的抗议。 “达达利亚是好人,你不用担心,本来就是他跟我一起找到的你。” 猫咪又喵喵叫唤。 焦希沉吟片刻:“你真的就这么不想让他知道吗?” 它肯定地喵了几声。 一人一猫,仿佛语言能互通,着实让达达利亚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懂猫话?” “嘿嘿,猜的啦。” 与达达利亚言语之间,散兵猫猫看准时机,找准方位,趁机猛地用力拜托了控制跳走,焦希“诶”了一声,赶忙追上,达达利亚也紧随其后。 两方你追我赶的,就在二人差点追丢猫咪之际,猫咪的脚步忽然飘忽迟缓了下来,焦希当即猜到了是什么情况,连忙跑近。 这里是一座废弃大楼,里面没什么人,好在路灯的光亮与附近的楼层能给大楼带来写光亮,好让焦希准确找到它。 而此时,猫咪已经瘫倒在地,不过数秒,很快就变幻成了人型——也就是散兵的模样。 达达利亚吓了一跳,焦希很自然地跟他说:“这种情况其实不算什么,我听我妈妈讲过很多更神奇的故事,所以第一次见猫变成人时,并不是很惊讶。” “我惊讶的是,居然是散兵?” 被看到自己从猫咪变成人,对于散兵而言,这简直又是一次奇耻大辱,他当即怒了,朝焦希一个风刃打过去,又将她掀翻在地。 早上那一下已经够焦希受的了,好不容易坚持着慢慢好些了,这一下直接让她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谁让你带我出来了?!” 前一秒还在和焦希说笑的达达利亚根本没反应过来,完全没想到散兵一出手就这么狠。 说笑的表情立刻收敛为严肃,站在焦希面前,冷淡地对散兵说:“这种事,你迟早会被看到的。” 散兵冷哼一声,没理达达利亚:“我说过了,我不愿意出门,竟敢违背我的意愿,真让我感到恶心!” 他说着,直接腾空而起,巨大的风旋在他脚底形成聚集,以爆裂的方式猛然散开射向四面八方,宛如无数子弹。 达达利亚二话不说将手中弓箭变幻成双手水刃,挡住一下又一下地袭击,猛烈的风刃将他狠狠往后推动,使他脚底划出一道土痕。 他还未做好准备,第二次攻势继续袭来,达达利亚下意识地要躲避,但又意识到身后有人,只得站定于此。 “达达利亚!”焦希担忧地喊了一声,心里埋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就这样被打了一下就站不起来了。 好在达达利亚也不是吃素的,至少堪堪挡下了攻击,只是还有些许肆虐的风刺来,割伤了他的手臂。 从来只是演习演练的焦希第一次见到这样一幕,而更令她惊讶的,是达达利亚的神情。 在这样对他不利的情况下,他没有丝毫担忧或退步,反而迎了上去,带着兴奋与自信地笑容。 虽听闻达达利亚的确如此,但焦希往日并没有真切体会过,而现在看来,果然还是让她觉得有些许陌生和意外。 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沉迷与狂热于战斗的斗士,不断前进,不断以究极极端和疯狂地手段使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又让自己奇迹般地处于上风,开始对散兵进攻。 而散兵也因此受到达达利亚一箭贯穿的伤害。 焦希又将目光投向了散兵,怀着恼怒、同情等等复杂的心情。 达达利亚现在在想什么呢? 他会不会在想,幸好有和我约定好以后再继续比试弓箭,所以有在每天练习射箭,这会儿才能扳回一城呢? 好像不会,他会不断前进,然后将狂热的战斗充斥脑海。 但她看到,达达利亚在用余光确定她的方位,以保证他们二人的战斗不会波及焦希。 她当即失笑了,对自己那些无稽的想法感到羞愧。 一个人的想法若真是那么简单容不下其他,也没必要说什么人心复杂了。 即使是沉迷于战斗的达达利亚,也不只是为战斗而活,他还有他深爱的家人与朋友。 我……姑且也算做是他的朋友吧…… 普通朋友啦普通朋友!很普通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