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塞回背包里。 想把双臂砌成堡垒,然后把脑袋埋进臂弯里,无声无息地哭,眼泪落在镜面上,眼镜是花的,背包重得有些透不过气。 作为一个不怎么文艺的文艺少女想到卡夫卡所说的“每一个障碍都能克服我”,心头闷得难受。其实也没有很喜欢,你清楚地知道,如今盘旋不去的尽是不甘心——只是想在青春过去之前谈一场恋爱啊! “怎么了?” 突然感觉背上被人轻轻戳了戳,实在怕痒的你浑身一激灵,胡乱擦脸哭过的证据都清除,才扬起笑容半侧着往后看。 “看我之前写的日记感觉比你爱吃的软糖还酸,好恶心……”你龇牙咧嘴。 二口坚治目不转睛盯着你的双眼,又将视线挪开,说出来的话叫人吐血:“……哦,还以为你会因为情伤哭到脱水来着,这种坚强我不是很想看啦,快哭快哭。” “你——”硬了,这回真的拳头硬了。 还没动手,就看到他手里攥着个什么东西,准确无误扔进你怀里:“新的软糖,下次给神(当)明(然)大(是)人(我)供奉记得更新哦。” 你嗤出一口气,愤愤打开包装往嘴里塞上一颗,咬下去的那瞬间:“……水!” 吐出舌尖喘气的你看二口的眼神就像看鬼:“号栓!”安息吧我的口腔,连“好酸”的音都发不出来的可怜的嘴。 二口坚治得逞地笑着,搂过你肩膀拖着向前走:“啊啊,好爽是吧,那可千万要多吃点糖哦!” 把美少女的愁绪还回来啊坚治你是白痴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