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杀了他们吗?”程三五问。 张纪达顿时冷汗狂冒,想到对方赤手屠龙的恐怖实力,捏死自己想来不太费劲。 “愧疚?你是说陆相?”阿芙摇摇头:“不可能,陆相此人出了名的严厉刻薄,而且对付政敌从不手软,他会对长青感到愧疚?” “你这么肯定?”阿芙思索片刻:“话说陆相与长青的关系也未免太过疏远了,就算是婢生子,以长青如今成就,陆相也该给他委以实职重任。结果长青干的都是些闲散差事,几乎是刻意回避他一般。按说陆相以边镇吏员出身,门下任用也以才干为重,没理由这般轻视长青。” “小人拜见昭阳君。”张纪达匆匆躬身揖拜,不敢疏忽礼数。 阿芙掩嘴悄声:“我都说了他是假道士。” “我估计这些长辈应该都乐见长青能够成家立室。”程三五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要看长青自己如何打算?我就担心他不愿意。” “假道士,假正经。”阿芙却不屑冷笑:“师父是女的又怎么了?这不刚刚好吗?” 抬眼望向程三五和阿芙,他就像是一个拿不定主意的孩子,用眼神向父母求助。 阿芙和程三五见状,不由得对视一眼,长青这副模样,恐怕真是有心上人了。 “这是否不大方便?”长青迟疑不定:“贵庄女眷甚多,我一介男子出入,难免冒犯。” 张纪达恨透了沈舵主,他真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急什么,原本胜券在握的局面,结果被他一通搅和,变得难以挽救。 “有点道理。”程三五点点头。 长青对住在哪里并没有太多讲究,比起市井繁华,他的确更偏好山林清静,与那些达官贵人往来,更是让他感到无聊厌倦。 “别行礼,折我的寿。”程三五冷笑道:“我还以为你攀到别的高枝,不将我当一回事了。” “啊?”程三五大吃一惊,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冥期数感,玄运相适,应分来聘,新构因缘,此乃携真之善事。”阿芙当即念了一段:“女真授书传法,与男弟子共参偶景黄赤之道,这在南朝道门又不是什么稀罕事。顾景共欢、口挹香风、俯仰四运、携带交裙,这些都是心法口诀啊。” “他们……”张纪达终于找到替自己承受怒火的人了:“他们就是沈舵主的手下,都是江南一带的水寨当家!” 程三五冷哼一声,朝身后秦望舒和张藩等人下令:“将这几个家伙的双腿打断!” 秦望舒和张藩等人没有迟疑,立刻飞身掠去,随着一阵拳脚闷响,片刻后就只剩下一伙倒地哀嚎的倒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