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回轮到长青抓狂,当即起身反驳:“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长青闻言一怔,神色茫然地缓缓扫视,就见阿芙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胡媚儿轻掩樱唇哧哧偷笑,何老夫人则是朝自己微微颔首。 “我能听听伱的谋划么?”何老夫人不急着下判断。 此时秦望舒来到院门,见阿芙点头示意,她上前禀报:“张纪达等几人并未远去,仍在附近停留。” 程三五解释说:“不是……问题不在你们那。像我这种人是没法成家的,内侍省的命令一来,我就要到别处办差。” 而那边何老夫人仍旧不依不饶:“既是如此,老身多派一些弟子陪嫁,她们皆精通武艺,足可御敌自保。” 喝完酒,程三五又埋头大口狂吃,桌案上的菜肴被他一通风卷残云,片刻不剩多少。 而从长青先生的中原官话来判断,他应该不是吴越人士。 长青知晓他说的是拂世锋,也不由得微微点头,程三五的出身过于奇特,注定他不可能当一个凡夫俗子,从此安心操持家业。 奈何母夜叉回避目光,嘴唇微微撅起,脸上似乎还有几分醋意,看得程三五头皮发麻,他从未见过母夜叉如此! “上章君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何老夫人感叹道。 何老夫人暗自倒吸一口凉气,阿芙明明知晓目前形势危急,不仅不打算遏止,甚至刻意放任事态恶化,就为了日后乱中取利,这种心思可谓深险至极,真不知会有多少人因她此念而葬送性命。 “昨夜他跟湖州关氏的几位长者彻夜交谈,商量如何针对吴岭庄。”秦望舒答道。 何老夫人敛衽起身,主动为程三五斟酒,随后语重心长道:“程郎君,老身年事已高,吴岭庄内缺乏可靠之人,湖州关氏又遭群豪觊觎,未来必遭欺凌霸占。老身希望能够为众子弟寻得强力奥援,因此打算以吴岭庄为招婿嫁妆。” 相互介绍一番,还没等程三五填饱肚子,阿芙便说出这番话来,让他猝不及防。 …… 长青气急败坏,目光游移,正好瞥见一脸如常的何老夫人,当即明白自己的家世身份已经被程三五他们透露出去。 “胡闹!胡闹!”长青心头大乱:“我、我是修道之人,理应清心寡欲。” 听到这里,阿芙实在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后说:“道人寄褐成家、嫁娶生子,又不是什么稀奇之事。道门以阴阳施化、广嗣之法为基,怎么到你这里就全忘了?还说你就是彻头彻尾的假道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