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蛊惑修道之人的手段。有些精怪鬼祟更是会变幻成仙佛神圣,以此来迷惑修行之人。 圣人深处宫中,周围防备严密,各处宫室想必有仙师设下的结界,邪祟断难靠近,基本可以杜绝是妖魔变幻蛊惑。 至于说太上道祖是否真有下降显圣,长青身为道士,反而发自本心地不相信,莫非真如阿芙所言,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假道士? “陆郎君,去岁你在河北斩灭妖人,建功不小。”黎少监语气宽和下来:“圣人降诏,命你奉道祖真容至淮南、江东两道,届时率当地道士女冠设斋行醮,并讲习道法、以畅玄教。” “原来如此。”长青面露恭敬:“小子定然不负圣人重任!” 说完这话,长青好像想到什么,赶紧取出一小袋金饼递给黎少监。 正当长青为自己举动暗自羞愧时,黎少监却抬手谢却:“陆郎君不必如此……此事本就是陆相安排,咱家岂是贪得无厌之人?” 长青闻言一愣,没想到自己看似受圣人诏命迎奉道祖圣像,结果依旧在陆相的安排之下,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黎少监远道而来,传达圣人旨意,想必口干舌燥,权且买几碗茶水润喉。”长青仍然执意把钱袋塞给对方。 “如今像陆郎君这般明事理的年轻人可不多啦。”黎少监干脆收下,多夸了几句后说道:“道祖真容圣像已经随咱家来到洛阳了,就请陆郎君先去准备一番。” “是。”长青施礼告辞。 等长青离去后,程三五与阿芙便跟着阏逢君来到,就见黎少监换了一副冷峻面孔,言道: “最近内侍省获悉密报,有逆党余孽在江淮一带出没,要请二位出手。” 程三五两人对视一眼,阿芙开口问道:“不知这次是哪一路逆党?” 在对付逆党一事上,阿芙远比程三五经验老到。由于女主乱政之后,朝堂上几经更迭,来历不同,处置起来也各有章程。 “目前已知是废殇帝的子嗣。”阏逢君说。 “废帝有子嗣留在民间?”阿芙不解:“我记得他在圣人登基之初就被贬往房州,很快就病死了。” 黎少监不像冯元一,面对拱辰卫这班妖魔鬼怪,并没有多少耐性:“不管有多少子嗣,也不管是否假冒,将其首级带回长安便是。一应同党尽数剿灭,统统不留!” 阿芙不喜欢黎少监这种态度,好在阏逢君赶紧出面解释:“当年女主临朝称制,江淮一带爆发叛乱,尽管后来兵败,但是由于当年清剿不力,致使部分参与其中逆党散落山野。 “原本以为时隔多年,他们不会再有动作,但最近当地密探获悉,这批逆党找到了废帝子嗣,有意密谋造反。” 阿芙闻言冷笑:“在如今这年头造反?这帮逆党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我也觉得奇怪,但当地密探发现逆党之中有一位高手。” “谁?” “顾连山。” “是他?”阿芙有些讶异:“此人竟然还没死?我记得他年纪不小了。” “这人是谁?”一旁程三五问道。 “顾连山是江东第一高手,六十年前就是了。”阿芙言道:“昔年他凭一手三十六路裁云快剑,败尽江东群豪。如果他活到现在,说不定已有先天境界。” “正是考虑到这点,所以要你们二位一同前往。”阏逢君望向程三五,微笑问:“程郎君觉得如何?” “啊?问我吗?”程三五耸了耸肩膀:“我没所谓啊,反正都是杀逆贼,去哪里杀都一样。” “那兴许是先天境界的高手,放眼当今之世,这样的人物屈指可数。”阏逢君提醒说。 “我管他啥境界,不还是四条手脚、一个脑袋?”程三五全然不在意:“难不成这先天高人拧掉脑袋还能活?” 阏逢君无奈苦笑:“应该是不能的。” “那不就成了。”程三五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我正愁近来没人替我磨砺刀锋,干脆就拿这位先天高人来试试身手。” 一旁阿芙沉默不语,她与程三五双修《六合元章》至今,其实并未达到先天境界。但二人皆非凡夫俗子,想要印证先天境界,或许另有玄机。 而程三五修习炎风刀法,更是需要在搏命厮杀中争取突破,平日里的苦练勤修,对于如今的程三五用处不大。 “那此事就有劳二位了。”阏逢君微笑道:“与陆郎君结伴同行,正好也能掩饰身份。” “又要掩饰身份?”程三五两手叉抱:“希望别因此坏事。” …… 深夜时分,长青收拾行装已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