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其他事,那我先告辞了。”李含光连忙说:“近日师尊传书来到,要我们随侍圣人一同东巡封禅,不日将要南下,恐怕就无法在河北久待了,还请见谅。” 阿芙点头示意:“李炼师有劳了……望舒,把我准备的礼物送给李炼师。” 礼送李含光离开后,阿芙轻叹一声,带着怪异目光望向长青:“你个小娃娃,为了救程三五,还真是不遗余力。我要是不愿意,你是不是还要将我绑到程三五身上?” 长青闻言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要求是何等失礼。就算母夜叉不拘礼法、行事恣意,但也绝非那种随便献出身子的娼妓。 “抱歉……”长青抬手揉按眉额。 阿芙看着长青这副模样,近来难得展颜一笑:“而且我看你气色言行,应该还是元阳未失的童男吧?你对房中双修又懂得多少?” “这、这……”长青脸面僵硬,有口难言。 阿芙有意戏耍,狡黠言道:“要不你等下也过来看看?长这么大了,连点男女之事也不懂,日后被什么妖女骗了身子、泄了元阳,那可就亏大了。” 长青闻言登时汗颜,摆手摇头:“不用了、不用了!你去照看程三五就好!” 说完这话,长青像是风一般逃走,钻回自己屋中。 歇息片刻之后,放得冷静下来,长青摒弃无谓杂念,重新审视自身。 近来这段日子除了治疗程三五,长青无所事事,自然将心思放在修炼上。 永宁寺一战,长青道法境界有所突破,对内外气机勾招运化的领会也更上层楼。 但真正让他感悟最深的,却是在存想神将真形时,恍惚见到那道五气氤氲、经天纬地的身影。 事后仔细回想,楚渔父与程三五交手之时,所施罡气也是隐含五色,难不成自己看到身影就是他? 长青知晓阿芙事后曾派人查探,自己没有主动过问,也不了解楚渔父有何来历,但他见到五气运转、混一朝元的内修之功,可谓大受启发。 尤其是在召遣神将一事上,如果自己能够提前勾招完毕,是否到了交战之时就不必匆匆召遣? 但勾招而来外气,并不能随便寄附身中,必须另寻方法调摄。而且如果只有庚金之气,也会过于锋锐,使得身中五行失衡,恐生病变。 而在这些天里,长青也见证了玄牝珠在身中运转之妙,虽说没能让程三五苏醒过来,却让他大长见识。 不待多言,长青当即盘坐榻上,聚敛精神,虚心守窍,推运气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