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从官府调遣,那便能将一场纷争化解于无形,免却许多杀伐死伤。”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程三五提醒道:“我听母夜叉他们说,这个大云净光天女可能跟女主曌皇有关,已经被朝廷视为谋逆。” “我跟着师父,所学不止道法,还有兵法,这当中利害我当然清楚。”长青把符牌交还到程三五手中:“如果净光天女真是逆贼,那便死不足惜。可是被她蛊惑的百姓总归是无辜的,我做不到旁观百姓死于这等缘由不清的倾轧。” “你这心思是好的,可就怕其他人不懂啊。”程三五感叹道。 “只怕有些人是故意装作不懂,还要拿百姓的性命来为自己邀功领赏。”长青冷哼一声。 二人聊了一阵,听到外面人马声响,于是走出观瞧。就见阿芙在不远处发号施令,扭头望向他们两人:“你们两个躲到小巷子里聊什么呢?” 程三五毫无忌讳地开口道:“我们在聊胸脯好还是屁股好。”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纷纷投来怪异目光,一旁长青以手掩面,大感羞耻。 “怎么了?”程三五满脸无辜:“我在说昨天晚上那只窑炉烤鸡,胸脯肉厚,屁股油多,我还想多带一只在路上吃……你们以为是啥?” 众人听到这话,各自尴尬回避目光,不说张藩这样的下属,内侍省其他人大概明白这位新任昭阳君是何等性情了。 “不要废话了。”阿芙望向长青:“既然你自告奋勇,那便由你来探明净光天女和她麾下僧团的用意。” “有一件事我要再次声明。”长青直视阿芙:“我此去是劝告净光天女不再纠集流民四处巡行,你们不能在这个时候突然动手。我固然可以自保,但跟随净光天女的流民受惊,很可能会引起巨大混乱。想必内侍省不希望事态演变至难以收拾的地步。” 阿芙瞧了程三五一眼,随后说:“我答应你。” “还有,要派人联络附近州县,让他们收留跟随净光天女的流民,否则任凭我巧舌如簧,也无法完全扭转现况。”长青继续说。 “这是自然。”阿芙唯恐长青还有其他要求,抢先道:“你不要变本加厉,我耐心有限。” 长青板着脸说:“没有了,净光天女如今身在何方?” 阿芙望向身后刘长旭,他上前答道:“昨夜信鸱来报,净光天女刚刚抵达深州安平县,应该会停留一段日子。” “那便即刻出发!”阿芙一声令下,众人各自上马跨鞍,动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