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比以前好,以后还会越来越好,我也很好。” “所以你不要再看我了。” 向思轶像是终于找到出口一般辟里啪啦的把所有想说的话,把今天这股异样的情绪一股脑都发泄了出来。 场面诡异的沉默了下来,连蝉鸣都没有的四月安静得令人有些心慌。 魏清没有走也没有转身,只是在向思轶前面沉默地站着。 “如果是我自作多情了你也不要生气,我这个人自恋也不是今天的事了。” 向思轶从魏清手里拿过了自己的东西,魏清松了手。 “魏老师,回去吧,早点休息。”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后背。 她又再一次地,真实地,推开了他。 如果说八年前她推开他疼得像是剥掉了一层筋肉相连的皮,那这次的推开倒是轻得仅仅像是往心脏里吹了一口凉气。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一僵,四周的空气好像都停滞了。 他像是轻轻笑了一声,让人听得不太真切,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已经不是他能再说服自己转过身去的局面。 只是,他觉得刚才那一刻因为她手的温度而失神的自己有些好笑。 看着魏清离开的背影,确认他真的走进了酒店之后,向思轶才泄力了一般蹲在了地上。 只是她的眼睛冷冷的,倒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难过的痕迹。 向思轶在生一股无能为力的气,就是那种生气得要命却不知道该对着谁,但却发现理亏的是自己,于是只能窝囊地对着自己的气。 她早就不是为了爱情的遗憾而哭出来的年纪了,她只觉得很累,喜欢一个人很累,不喜欢一个人也很累,想让自己做到不要因为俗套的爱情戏码而情绪起伏是更累上加累。 但她仍然感到疼痛,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一把冰做的刀抵住威胁,她知道她的心脏在不自觉地恐惧颤抖,想要投降。 可是她不能。 魏清刚回到酒店房间门口,却见小齐从房间里猛地打开了门。 “魏老师,吓死我了你去哪里了,发消息也没回,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小齐连忙把魏清迎进房间里,眼神四处检查着他有没有什么事。 小齐惊魂未定,今天魏清的戏份结束得很早,早早的收工送他回来后,想着最近有点吃胖了于是就去了酒店的健身房锻炼了一下,过了好久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揣走了魏清的耳机。 赶到房间来还却发现魏清不在屋里,发消息也没有回。 魏清一向是个非常周全的人,私下过十分之清净。甚至连朋友都很少见,不会突然失联跑不见,于是小齐的脑子里满是艺人被疯狂粉丝下药带走的阴暗画面。 这是他毕业后的第一个工作,不会就在今天结束吧? 在正准备给公司发消息的时候,走廊出现了脚步声,魏清回来了。 小齐欣慰地看着完好无缺的魏清,觉得自己的碗饭还是很稳。 “抱歉,刚拿着东西,没注意。” “没事没事,没事儿就好,魏老师您以后有什么需要买的告诉我就好,我去买。” “不碍事,附近就有卖,你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送走了小齐,魏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和向思轶的对话框,她的头像是一个有黑眼圈的卡通人物,他动动手指点了进去,从上往下地翻看她的朋友圈。 很好,没有屏蔽,也没有三天可见。 她的朋友圈里有工作室参与的项目的播出营业,有出去旅游拍的风景,有参加公益活动的纪念照,但大多是转发一些写作资料和半夜抱怨赶稿的暴躁吐槽。 他能看到这几年她鲜活热烈的生活痕迹。 微信提示收到了新消息,是童越。 【童越:清仔!我要出来了】 【魏清:恭喜。】 【童越:你在哪儿呢!好久没见可想死我啦!】 【魏清:在启海郊区拍戏。】 【童越:哦哦,上次说的那个警匪片是吧。】 【魏清:嗯。】 【魏清:向思轶也在。】 几乎在他发出消息的瞬间,童越的电话就唰地打了过来。 魏清揉揉眉心,接了起来。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你俩什么情况?”一串质问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