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在见过荻和衷再回来看到尤伊时,他突然反应过来了,这几个孩子之间确实是与瑟瑟存在着某种联系的,或许是母子,但他更倾向于别的,毕竟他与瑟瑟还没来得及发生点什么。 阿贝多已经把画板收好,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闭着眼睛的瑟瑟,他对温迪说:“外面太冷了,还是先回我的营地吧。” “好哦!” 营地里烧着火,暖和和的,然而进来的三个人并没有觉得这让人多舒服,冰天雪地与暖意融融对他们都没有什么差别,刚把瑟瑟放在阿贝多铺好的床上,尤伊迫不及待地坐到了床边,拉起瑟瑟的手蹭了蹭,阿贝多不动声色地揉了揉他的脑袋,“见笑了,尤伊很小的时候瑟瑟就有事离开了,这些年来他一直很想瑟瑟。” “是吗?”温迪摊手,“那看来是一样的,瑟瑟一直带着荻和衷,只可惜我并不在身边。” ……衷,又是谁? 阿贝多无语片刻,默默地忽视了这个名字,他的视线转向瑟瑟,“她从来没有说过这些,我并不知道她在失踪后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如果你不想被卷进什么大麻烦的话,最好还是带着你的孩子……不,最好自己尽快离开瑟瑟。” “为什么呢?”温迪问他。 “你确信你是真正爱着瑟瑟的吗?还是说,只是在欲望的支配下对她产生了好感?”阿贝多反问,“对你来说,爱是什么?” “嗯嗯,好问题,爱是什么?”温迪赞许地点点头,沉吟片刻,“如果对我来说的话,大概就是,想看到瑟瑟真正无忧无虑的笑容?” 好像这么回答不太符合吟游诗人浪漫的调性,但这种事情无关浪漫,早在千年前的时候,温迪就认清了,他想要和瑟瑟长久的在一起,想要看到瑟瑟最初的样子,如果非要按照瑟瑟那套“爱是欲望”的说法,那就是想要看到瑟瑟对他的欲望! 阿贝多敛下眉眼,面色平静,“正因如此,瑟瑟才会从你身边逃离吧。” 就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