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银牙小的前仰后合: “女人就是女人,外表再怎么像男人,内里还是个女人,我见识过的女子数不胜数,还分辨不出你的身份么。” “风流不羁的银牙公子对女人自是了如指掌,你能看出我的身份,我自是不奇怪的。” 阡陌话里满是嘲讽之意。 银牙忽地收住笑,一本正经道: “我说笑而已,哪有什么风流不羁,我早已不近女色,你的身份我早有怀疑,方才我看到你脚腕上的红线,才确信你就是阡陌,因为那根红线是雨芫给你系上的。” 他一提姜雨芫,阡陌就来气,本要发作,转念一想还有事要求他,便忍住了: “好一个不近女色,银牙公子的记性太差了,刚才你抱的宫婢难道不是女子么!” “刻薄如你,雨芫怎么养了这么不讲道理的一只小狐狸,救了你还被你反咬一口。” 银牙无奈地摇摇头,压低声音: “看来以后还得我帮雨芫调教调教这只宠兽。” “你说什么?” 阡陌朝他露出凌厉的目光。 银牙淡定道: “没什么,我劝你不要过于激动,那颗解药只可暂时缓解,并不能立时清除你体内的药性。” 他这么一说,阡陌也觉得有些头昏脑涨,顾不得在意,放缓语气: “你知道欧阳道川被囚禁在青丘。” “对,欧阳全家和那只猎犬都关在这里。” 银牙答得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