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带笑: “啧啧!要么说才子佳人好姻缘,能配得上我家霏儿的少年郎君屈指可数,若小仙长再年长些,就更是神仙美眷了。” 阡陌一回头,折桂立即收住嘴,待她继续梳头时,才道: “对镜梳妆,少了面镜子。” 挥挥手,一道白光从他袖间飞出,变成一面镜子悬在云烟霏面前。 阡陌边梳发边对镜观望,镜子里的云烟霏更显娇媚,自己也是个俊朗的少年,如此一看,确是有些般配。 不由得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 “烟霏,你知道青丘吗?” 云烟霏眉头皱起: “阡陌,为何这么问?” “我们要去青丘,随便问问。” “这艘船是要去青丘吗?” 云烟霏紧张起来,眼神慌乱,从镜子里找寻折桂。 折桂躺在椅子上悠闲地吃东西: “霏儿,你想到哪里去我们就去哪里。” 云烟霏的眉头方舒展开。 阡陌接着问: “你们是要走吗?若闲来无事,何不跟着船到处逛逛?” 云烟霏摇摇头道: “我不能去青丘。” “为何不能去?青丘有什么不好的吗?” “青丘没什么不好,只是我去不得。” “如何去不得?” 云烟霏低下眉眼: “我见过青丘的公子。” 青丘公子,莫不是青丘少主苏明琰? 能到云氏见到大小姐的也只有青丘少主了。 阡陌的手停了一下,继续为云烟霏梳起发髻: “既识得青丘的人,怎么还避之不及呢?” “只是见过而已,我不去,于他于我都是好的,否则将来都会身陷囹圄。” 这话阡陌好似听懂了,也不太明白: “是小姐不想见青丘公子吗?” 云烟霏答得直接: “青丘公子也是不想见我的,我与他是陌路相逢,过后还是陌路人,所以彼此不见是最好的。” 阡陌还未再问,云烟霏又道: “青丘公子人是极好的,若不是那些不得已的事,应是个很好的朋友,所以,阡陌,你不用为去青丘担忧,若能遇到青丘公子,也是不枉此行的。” 云烟霏也是极好的,她话里的意思阡陌明白,既不想与苏明琰有牵扯,也不要因此坏了青丘少主的名声。 可笑的是,她说来说去都只是个青丘公子的代称,既无真名,何谈名声。 她更不知的是,阡陌心里清清楚楚这位青丘公子是何人。 亦知她心里想的那个人,名叫百里长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