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欧阳道川。” 欧阳道川自报家门。 姜宗志弱弱地问了句: “阡陌呢?” 像是在问他们两人,又像是自言自语。 “她不会死。” “她死不了。” 欧阳道川和银牙几乎同时说出口。 姜宗志默默点了点头。 银牙走到水丫身边,轻蔑地看了一眼: “借魂术!附在她身上的可不是一般的小妖,你区区一个方士,也敢出手。” 姜宗志听出银牙话语里对欧阳道川的轻视: “欧阳哥哥最强了。” 不知这一天,欧阳道川给姜宗志灌了什么迷魂汤,教他这么维护自己。也或者,只是因为先入为主,相较而言,姜宗志把欧阳道川当成自己人,把刚刚遇见的银牙当作外人。 银牙不介意姜宗志的争辩,用剑柄挑起水丫,作势要投进河里。 欧阳道川制止他: “银牙,她是个孩子,还有救。” “救她?她把姜雨芫卖了,姜雨芫身上的匕首也是拜她所赐。” 银牙表示不理解。 姜宗志看看欧阳道川,再看看他手中抱着的姜雨芫。语气坚定: “母亲说,能救就救吧,那是一条命。刺杀姐姐的是附在她身上的妖怪,对吗?” 银牙放下水丫,哼了一声: “人就是人,优柔寡断,脆弱敏感。” 欧阳道川吩咐姜宗志: “宗志,我箭袋里有咒符,能解小丫头的箭伤。你帮我取下来。” “有杀人的箭,还配救人的符,多此一举。” 银牙说着风凉话。 箭袋不轻,姜宗志虽然病好了,身子还有些虚弱,动作自然慢些。 不等他把箭袋展示给欧阳道川。 蒲姑姑不知从哪儿跳了出来,伸手在箭袋里一通乱翻: “找什么,找什么。” 欧阳道川无奈回复: “箭伤符咒。” 蒲姑姑掏出一小张皱巴巴的纸,拿给欧阳道川看: “儿子,是这个吗?” 欧阳道川点了点头。 蒲姑姑一下子跑开去,到水丫身边,把银牙推到一边: “借过,借过。” 双手举在水丫上方,把手里的符咒搓成团,来回搓了好几遍,纸屑纷纷落到水丫身上,黏在箭伤上,伤口慢慢地愈合了。 蒲姑姑搓完纸团,一副大功告成的表情。 水丫果真咳嗽一声,睁开了眼睛。 蒲姑姑朝她摆摆手: “走吧走吧。” 水丫翻身站起来,一股风般卷走了。 蒲姑姑拍拍手,刚要炫耀自己的成就,脸色忽然一变,两步跨到欧阳道川跟前,望着姜雨芫,慌了神: “血!小玖儿,小玖儿怎么啦!” 欧阳道川言简意赅敷衍了母亲。迅速追上银牙。 银牙颇有些手段,一声鸣哨,召来辆马车,几人坐上车,快速向前奔去。 银牙带着他们来到东封府,这里住着东封城主,是东封城的权力中心。 东封府巍峨高大,姜宗志简直看花了眼,书里堆砌的华丽辞藻是东封府的真实写照,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仆役成群,膏梁锦绣。 与东城的糜烂恶臭相比,何止是天差地别。 东封城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个子不高,胖墩墩的。 喘着粗气接见银牙,乐开了花: “老弟,可巧,我正找你呐,你就来啦。” 银牙顾不上跟他多言,直接带欧阳道川等人进了一间卧房,吩咐下去,要对姜雨芫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