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去把它们锁回了皮箱。 她跳下扫帚,在阳光下仔细检查手里的球棒——光滑无比,崭新如初! 对于一个击球手来说,球棒其实是一种消耗品。毕竟再结实的击球棒也是木头做的,游走球却是实心铁制,用木头击打铁球,几场比赛下来准能坏几根球棒。 尤其是像伊迪丝这样的击球手,在比赛时击打游走球的次数比其他人都多,那就更会给球棒造成损耗——除了宝拉、奥斯顿送她的球棒以外,她自己都不知道买了几次了。 但是这支新的球棒据说是附了最新改良的防护咒,在有效防护的同时也不影响球棒本身的坚硬度,更不会发生什么恶咒似的把球吸住的滑稽事。 想想吧,这毕竟是比赛级球棒呢!要是通不过检测,那这家公司就得被追捧者们追杀一百年了。 伊迪丝靠着新球棒在训练和赛场上大杀四方。队员们像是一群被鲶鱼冲击的沙丁鱼,训练时被满场乱飞、毫无逻辑可言的游走球追得四散溃逃。 不过等到了和其他学院比赛的时候,她们又能很快绷紧精神,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躲过无数次游走球的袭击,靠着灵敏的反应速度夺得胜利。 五月初的一天,天有点朦胧亮,在苹果树的枯枝上,栖息着一动不动的小鸟,清晨的寒风使它们细小的羽毛竖立起来。 “330分对拉文克劳80分,我们赢了。 210分对格兰芬多110分,我们赢了。 现在,只要等到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最后一场比赛,我们就能知道谁才是有资格和赫奇帕奇对战的队伍了。” 伊迪丝坐在靠近窗户的扶手椅上,面前的写字桌上摆放着一个模拟魁地奇的模型。 她伸手用魔杖指使守门员去救球,奥斯顿所操控的那个追球手便失败了。 “我希望是格兰芬多,”宝拉坐在地毯上,头靠着奥斯顿的大腿翻阅报纸,“上次我们不就是输给了他们吗?这次我们要赢。” “我也这么想。”伊迪丝赞许地说。 但奥斯顿说:“拉文克劳临时换了一个找球手,你们知道吗?” “现在?”宝拉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现在?” “是啊,好像是原来那个压力太大,在盥洗室吐了几回以后就一定要退队了。” 伊迪丝不禁开始思索,最近赫奇帕奇队伍里压力大不大呢?她们需不需要休息一天? “换了谁?”宝拉又问。 奥斯顿有些尴尬,但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潘多拉·斯博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