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果然,呜咽声小了许多。 拍了一会儿,顾沧恒忽而又收回手去,气呼呼地躺下,赌气不想理她。 为何大冤种总是自己,对她好有什么用,没良心的小东西而已。 平常再逞强,终也是在魏家和自己的呵护下长大的娇娇女,这几日看着她忍受饥饿、疼痛,怎么可能不委屈。 但怪谁呢,本来不必受这个苦的,是她自己非要弃自己而去。 顾沧恒努力闭紧双眼,也背过身去,忽略耳边身后的小点动静。 半柱香后,终是有人不耐,一张大掌跨过两人之间天堑般的间距,落在嘤嘤哭泣的女郎身上。 轻轻拍打,轻柔的哄着女郎入睡。 魏浅禾终于能平静睡去,顾沧恒也在这样有节奏的拍打中,不知不觉陷入了梦乡。 第二日,顾沧恒是被一阵阵喧闹声吵醒的。 他骤然清醒,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手臂落在什么位置。 幸好,没揽在魏浅禾身上…… 坐起身,大家都奇奇怪怪地围堵在大堂里,顾沧恒皱眉,站起身走上前。 同样身穿衙役服的一张陌生面孔,半大的少年模样,修长身形,瘦瘦的,干净清爽,往那里一站,便好似穹庐壁月,莹莹生辉。 如果不是他怀里抱着魏浅禾,令顾沧恒万分刺眼。 或许他会觉得,如此养眼的少年郎,招入麾下做个暗卫真是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