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吗?” “那是你和他的事。” 嘴上这么说,顾禾心里已经憋不住咬牙切齿了...... 为什么?面对面时欣喜接受,转过身时赠与别人? 沈承其,不喜欢可以不要的。 ...... 开业过后几人马上返程,路上顾禾话不多,但也没吝啬笑意,沈承其察觉到不对,但又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还以为她累了,只能尽量不打扰。 再次返回德令哈已经晚上,开车的人还没喊累,坐车的人先瘫了。 顾禾打开卷帘门,冲沈承其挥挥手,“我明天要睡一天,没事别叫我,有事也别叫。” “好。” 原本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没想到第二天沈承其跟消失了一样,顾禾几次出去抽烟连他人影都没见着,更别提说话了,不过他那辆黄色越野车一直停在树下,没挪过位置。 白天一直阴天,闷闷的,晚上终于下起大雨,夹杂着雷声,顾禾原本约了王小娴和韩冬喝酒,可是雨太大了,不得已取消。 她从柜子里掏出一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方便面,也没看过不过期,烧水准备煮面。 看着锅里冒泡的清水,她想起刚认识沈承其没多久时吃过一次他煮的面,很好吃。 堵面思人,沈承其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也无法消散,直到开水沸腾,有一滴溅到手背,这才拉回注意力。 撕开面袋和调料包依次放入锅中,水花被压下,顾禾找到手机,打开对话框,想跟沈承其说点什么,可打出的字又被删掉了。 “你吃饭了吗?” 这几个字最后被空白取代。 关掉手机,顾禾三心二意煮面。 等面煮好她端锅往碗里盛的时候突然一个闷雷打下来,她吓得手一抖,面条洒到手上,烫到失语。 窗外,雨滴密集拍打着窗户,连路边的树都看不清了,雷声是大雨的预兆,不知还会下多久。 顾禾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刺激着通红的手腕,疼痛没有消失,只是被短暂压下,冲了一会儿她关掉水龙头,肉眼可见水泡拱上来,三个...... 她平时连感冒都很少得,家里什么药也没有,上次被玻璃碴扎伤,换药的药箱早被郭琮还回去了。 药箱?顾禾眉毛一挑,拿过电话给沈承其拨过去,响了很久那头才接。 “你在家吗?” “没有,出来吃饭。” 顾禾望向窗外大雨,“噢,你忙,挂了。” “有事吗?” 盯着手腕的水泡,她强忍着,“......没事。” 挂断电话顾禾走到窗边,树下的车不见了,地面上全是水,坑洼处形成一个个小水池。 雨天适合睡觉,她看了眼时间,才九点,算了,睡觉吧,左右也没事做。 收拾干净洒在地上的面条,拉上窗帘,顾禾忍着痛冲了个澡,打算明早再去药店买药。 雨声催眠,没一会儿她便困了。 ...... 回到德令哈第二天,房东来到顾禾店里。 房东是位汉族阿姨,胖胖的,长得很有福相,和顾禾关系不错,平常她和家里人的头发都在顾禾店里剪,只是今天她来却不是理发。 顾禾直接带房东去二楼,等她俩上去,小马小声问郭琮,“我怎么听见一句到期转让呢?你听见没?” 郭琮狂点头,刚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禾姐啥意思?不想干啦?是不是怀孕了?” 小马拧着眉头,“不能吧?其哥这么有速度吗?” 在沙发坐了会儿,小马觉得不行,关系到自己的饭碗,还有他舍不得的老板娘,必须去隔壁打探一下虚实。 ...... 汽修店操作区有辆待修的车,被架得高高的,杨鹏和老王正在研究哪里出了问题,见小马过来,问:“不忙啊?” “还行,其哥呢?” 杨鹏没等回答,沈承其走进来,“找我吗?” “我们那屋房东来了。” 沈承其脸色沉下,很明显,“来干嘛?” “不知道,我就听见几个字,说到期转让,寻思过来问问你禾姐是不是不想干了?要回家相夫教子。” 杨鹏看向沈承其,“没听你说呢?这么突然,嫂子怀孕啦?” “没有。” 沈承其回应完走到外面,埋头点了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