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叙叙旧情,便一路追来了南郡,谁知这几位大哥委实很会扫人兴致。” 江夏郡的舅父?流徽暗自留了心,思及方才他与守卫士兵争论的话语,心中便明白过来——他所谓的舅父,想来便是江夏郡守白懿行。襄阳白氏数代皆以军功立于荆襄,白懿行的一位幼妹又嫁与了如今执掌慕容氏与南泠书院的慕容临为正室,这位江小公子的来历,倒也有几分不寻常。 “总在此处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教外人见了,倒好似是你们在苛待州牧的客人一般。”流徽复又看了一眼四下里的士兵,急中生智,索性笑道,“不若暂且放江公子入院,再另派人知会方参军。你们若信不过江公子,也不妨派一人与他同来。” 为首的士兵踌躇片刻,亦是不愿多事,便侧身让了让,又唤来一名士兵跟上二人,应道:“……也好。江公子,如今四方不安定,我等也是奉命为之,还请恕我等冒犯。” “无妨,”江怀沙摊了摊手,继而上前一步,“诸位既然应允,那我这便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