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但她清楚自己没有认错。 刘洋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大脑一片混沌的同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情景,不比现在的惊讶少半分。 现在的焦云草和焦云尹就如同曾经的夏烨和郑涵,不同的是焦云草和焦云尹长得并不像,而死去的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很快就能找到答案。 刘洋将之前从焦云草爷爷奶奶那拿来的老照片拿出来,两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孩站在一片废纸盒前,大概是第一次见面前的相机,对着镜头笑得好奇又害羞。 夏烨盯着辨认了一下,指着里面个头稍矮的小孩说:“他是焦云草?” 那小孩穿着塑料凉鞋,脚趾紧张的绞在一起,圆嘟嘟的脸上却笑容灿烂,眉眼与焦云草很相似,可刘洋却摇了摇头,指着另一个稍高的大男孩说:“他才是焦云草,那是他弟弟焦云尹。” 夏烨和穆臣不禁皱眉,旁边的大男孩身形瘦弱,脸型消瘦且长,眉眼与小个男孩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相反,内敛的神情中有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与忧愁。 怎么看都是矮个子的像焦云草。 刘洋也反复核对了照片与监控视频中年轻人的对比,虽然监控画面由于光线的原因不甚清晰,但大致看下来,确实与照片中的弟弟比较像。 刘洋看着监控说:“这个人应该是焦云尹。” 夏烨纠正:“他叫焦云草。” 刘洋转头看向她,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只是不解的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穆臣解释:“他是金大附近的外卖员,偶尔会偷闲去天文学院蹭课,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他主动来蹭你的课?” “嗯,他对天文学很感兴趣。” 刘洋“啧”一声,一脸沉重,恐怕焦云尹不是对天文学感兴趣,而是对他感兴趣。 他将照片收起来,低头说:“焦云草早就已经死了,他就是童尸案的受害者。” 他说完后夏烨和穆臣一时都没有说话,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他窸窸窣窣整理资料的声音。 他抬头,只见夏烨早已呆愣在原地,一脸的不可置信,似乎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穆臣也是眉头紧锁,对上他的眼神满是惊讶与疑问,仿佛在向他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夏烨上前一步凑过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用力盯着他眼睛确认:“你说真正的焦云草早在二十年前就在云乡被杀害?” 刘洋“嗯”一声,将投影仪关掉,“你们认识的这个人应该是焦云草的弟弟,焦云尹。” 穆臣感觉有一瞬间,脑袋是麻的。 热爱天文,即使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抓住一切机会求学的人,不过是一个潜伏在他身边别有用心的猎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亦或者是寻一个合适的时机报仇? 他脑海里满是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和学生们勾肩搭背的迎着朝阳步入学堂,奋笔疾书用求知若渴的眼神盯着课件,和学生有说有笑的请教学术问题...... 他从未想过,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看着他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看着他眼中这个满身罪恶的人仪表堂堂的教书育人。 他是怀着怎样的决心,听他的课? 刘洋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知道他的住址吗?” 穆臣摇头。 “其他信息呢?” 穆臣和夏烨对于焦云草除了名字,一无所知。 刘洋扶额,犯难了。 这孩子大概率是知道自己哥哥的死亡与穆臣有关,所以故意接近穆臣,这些都好解释。 但为什么要用已故哥哥的名字生活,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还是为了怀念在人间匆匆走了一遭的哥哥? 而更让人捉摸不透的问题是那个扑所迷离、载满秘密的打火机竟出自他手,那个威胁着李莲生成为侦查关键的打火机。他和李莲生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这大概又得他们警方好好琢磨一阵子了。 同一时间,收到同事消息去跟踪调查与李莲生清晨会面的“神秘男子”的许泞和胡南回来了。 早晨他们收到“监视”李莲生的警员的报告,第一时间就赶去了现场,并在该男子与李莲生分别后跟踪了一路,直至对方进入了金大,人多混杂,待他们提高警惕缩短距离跟上去的时候,目标早已不见踪影,他们跟丢了。 他们在校园搜查了半天,并且在保安室调取监控,都无法锁定目标的踪影。 许泞空手而归很是不满,灰头土脸的往办公室走,走廊上碰见面生的夏烨和穆臣装模作样的换上笑脸,礼貌点头打招呼,待擦身而过之后又恢复了那副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