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在场,却又拿不出不在场证明,他寄希望于李怜恩,可李怜恩那天并没有出庭,她根本就没有证据。” “冤枉?” “他说他案发时在旅馆的房间,可是旅馆中根本查不到他的开房记录,小旅馆的监控也只是一个摆设,又没有人证,他拿不出证据。” “那间旅馆叫什么?” “记不清了,不过早就拆了,那条街现在都改造成居民楼了。” “那案子就这样结了?” “嗯。”他边说边回忆,记忆也渐渐清晰起来,“秦辉这个案子影响恶劣,算是判得很重的,结案后李怜恩好像就搬走了,之后一直没见过,听说离开了云乡,具体去了哪就不得而知了。” 时间吻合,是来金台了。 林君和刘洋见他还有印象,瞬间燃起了希望:“您还记得她的样子吗?” “这都二十年了,我每年要审那么多案子,哪还能记得一个律师的样子,你要问王蕊和秦辉的模样我或许还能说上两句,那律师只能说有些印象,你们可以去她以前的律所问问,应该有留底的照片或其他资料。” 林君倒抽一口气,遗憾的说:“实不相瞒,那律所我们查过,已经倒闭,老板早几年就卷款跑了,找散落各地的员工只怕是要耗时费力许多,所以想先来您这儿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李焕感慨的摇摇头,“这些年发展太快了,他们那律师事务所后来确实是被后起之秀取代,奄奄一息,逐渐沉没,没想到已经倒闭了。”他这会儿觉早醒了,脾气也缓和了许多,谈起这一桩桩悲剧困意全无,他想了会儿,说:“有照片吗,有照片我或许还能认认。” 刘洋立马掏出钱夹,将李莲生的照片呈上。 李焕伸直了手臂眯着眼看了会儿,又俯身从抽屉里拿出老花镜戴上,眼前的人逐渐清晰,他一会儿倒吸口气,一会儿“啧”一声。 听得林君、刘洋心里七上八下的。 人有时候以为记忆已经模糊,可当看到某个曾经的画面或者人物时,那记忆又会重新破土而出,涌上脑海,然后和眼前的画面重合。 最后他指着照片,笃定的说:“就是她。” 林君和刘洋对视了一眼,终于抓到了李莲生的尾巴。 林君回到云乡的第二天便带着人去祁和请人。 几人站在门口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门,可他们来时在楼下明明看见朝南房间的窗帘动了动,不像是风的动静,里面肯定有人。 林君躬着身子,手不自觉的握住腰间的□□,他和刘洋、王晓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朝里面喊:“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等了一两秒,依旧没有动静。 他额角一抽,不知道手无缚鸡之力的李莲生和郑林在搞什么鬼,又或者是已经有所察觉,在计划着如何应对或潜逃? 他没了耐心,越等越不安,好像双眼能透过大门看见里面两老人颤颤巍巍的翻窗潜逃的模样,他抽出□□,双手握住举在身前,准备随时行动。 “开门!给你三秒,再不开门别怪我们采取强制措施了!” 林君开始数:“一......二......” 还未数到三,门啪嗒一声开了。 屋内的人头发蓬乱,正揉着眼睛开门,看见对着自己的几把枪,瞬间清醒。 门外的人也是一愣,纷纷将枪收起来,林君出乎意料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他从门缝中挤进去,环顾四周一圈未见其他人影,便下意识跑去窗边朝下看。 窗外风和日丽、岁月静好,一切正常。 他回头,见夏烨还呆愣愣的站在门口看他,这才察觉自己行为欠妥,他扣扣鼻梁,讪笑着问:“李莲生呢?” “不在家啊。” 林君揉了下肚子,忽然说:“不好意思,肚子不舒服,能不能借用下洗手间?” 夏烨抬下巴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而林君却咧着嘴笑了下,捂着肚子跑去了主卧,嘴上说:“不好意思啊,怕一会儿出来熏着你们,我用里面那个。” 刘洋和王晓也挤进来,刘洋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夏烨被他问得皱了下眉,但还是老实回答:“这里......也是我家,我出现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李莲生人呢?上班去了吗?” “嗯,你们找她干嘛?” 刘洋抓抓后脑勺,用了个友好的说法:“聊聊。” “聊什么?” 刘洋咧了下嘴,没想到她还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