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参与,可这些疑点一天不解开,她就一天不安心。 她最后决定去祁和看看。 今天是工作日,李莲生应该在上班,郑林不知道在不在家,夏烨特意打电话试探了一下,确定两个人都不在家才动身去祁和。 在进门前她特意敲了敲门,确定无人之后开门进去。 八九十年代的老房子,南北通透,一开门就一阵穿堂风扫过来。 吹得夏烨一个激灵,她紧张极了。 虽然知道屋里没人,但她还是动作极轻,或许是做贼心虚。 她首先进去主卧,翻箱倒柜的查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她把东西复原,尽量不留下任何痕迹,然后又去书房、客厅、阳台,连厨房和厕所都没有放过,却未见任何异常。 家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聒噪的蝉鸣。 她站在客厅的中央,忽然缓缓抬头,看向那间朝南的次卧,那扇常年紧闭的房门。 那是郑涵生前的卧室,自夏烨第一次来那扇房门就紧紧关着,她从来不知道那里面的光景,唯一一次房门没锁留出条缝,还没等她一探究竟就被李莲生给关上了。 可她不理解,既然李莲生一直把她当做郑涵,却为什么不让她住郑涵的卧室,而是大费周章的整理书房给她住? 那是最后一处没被搜过的地方,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心如擂鼓。 那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她小心的抓住金属把手,往下一拧,没有反锁!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夏烨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推开房门就迅速蹑手蹑脚的跑回客厅。 郑林打开大门时,见夏烨正在倒水。 他脚步一停,愣怔了一下,边关门边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我不在家吗?” “刚来,估摸着这个点你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夏烨看一眼时间,马上就到饭点了,她心有余悸,装模作样的坐在沙发上缓缓,然后表情自然的抬下巴指了指茶几上的茶叶,说:“最近买了些茶叶,给你们带过来。” 郑林拿起来看一眼,价格不菲,“不是说了我们不爱喝茶吗,浪费钱。” “喝了就不浪费。” 郑林没跟她争,随口问:“今天没上班?” “今天去看郑美乔了。” 郑林动作一顿,皱纹横生的眼睛看向她,他眼眶微红,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夏烨知道他之前去看过,郑美乔过的好不好不需要她再来撒善意的谎言了。 夏烨坐了一会儿,郑林也没再跟她说话,他情绪低落,自己在阳台上抽烟。 已经这么久了,夏烨每一次来祁和还是会浑身不自在。 最初是二老的热情和关心让她无所适从,而现在,是他们的冷漠和疏离让她如坐针毡。 郑涵、郑美乔...... 每一个人的离开都会让他们难过。 唯独她不会。 待他一根烟快燃尽的时候,夏烨走过去,她挥了挥面前刺鼻的烟雾,随口问:“你们平时睡眠好吗?” 郑林不解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一般,怎么了?” “我总带茶叶来给你们喝,怕影响你们睡眠。” “我们也不会在晚上喝。” “不过我见你们平时睡眠应该挺好的,之前我晚上不小心弄出大动静都没吵到你们。” 郑林幽怨的看她一眼,似乎有话想说,又在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说:“这老房子不太隔音,你每天那么晚洗漱捣鼓我们都听见了,年纪轻轻的,少熬夜。” 夏烨讪讪的“嗯”一声,又状似奇怪的嘀咕:“我上次不小心撞翻鞋柜上的零钱盒见你们没动静,还以为你们听不见呢。” “你什么时候撞翻零钱盒了?” “就我和穆臣去魔方世界玩的那天。” 郑林掐了烟头,开始洗菜准备晚餐,他想了半天,却似乎想不起来,说:“那我还真不记得了,或许睡太沉没听见吧。” “那天晚上你在家吗?” 夏烨原本见他对那天没印象,是真想知道他到底在不在家,哪知听者有意,以为她讽刺自己与赵卉的关系,于是恼怒的说:“你别听李莲生的撺掇,我跟美乔她妈清清白白,只是美乔出事,她遭不住打击,我作为孩子他爸去照应一下有什么问题吗,被你们说的这么龌龊?我从来就没有在外面过过夜。” 郑林这一股脑的架势一看是积郁已久,没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