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楼婳,下次、下次要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楼婳回抱着他,眼里满是感动,“好。” 许久,等等,刚才她进屋时,他那模样?“陆衍之,你是不是今日瞧见我与他在茶楼谈话。” “嗯。” “好啊!我说你今日怎么怪怪的,陆衍之,你不相信我?” “没有。”他答的快。 楼婳皱眉,“那、难不成你是……吃醋了?” “不许说。”他制止了她。 楼婳笑得开心,环住他的腰,“好好好,不说。不说”没想到陆大将军也有吃醋的时候。 “陆衍之,我的鱼凉了。”楼婳望着桌上的饭菜,有些惋惜。 陆衍之放开她,“没事。”说着拿起夹鱼的筷子就要往嘴里送。 “那可不成,小心吃坏肚子。”她一把将筷子拦下,“云杏,去把这些菜热一下。” 说完她扭头看了看一脸无奈的男人,“委屈夫君稍等片刻。” 桌上的菜已被撤下,她鲜活的模样让他动容,陆衍之眉间闪烁。楼婳被盯了许久,她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话音刚落,男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就往榻前走去。她落了榻,一脸慌张,“陆衍之,你干什么,先吃饭。” 陆衍之笑得不怀好意,他低头掀住那柔软的唇,吮得用力,“我这不是在吃吗?” 说完楼婳一脸涨红,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许久,嘴里憋出了几个字,“陆衍之,你个登徒子。” 男人笑意不止,“夫人说得对。”说完便传来楼婳低低的呜咽声。 幔帐落下,轻纱摇晃,室内的寝被微微起伏,断断续续听到女子低喃的声音。 屋外,侍女一脸忐忑低看着云杏,“姐姐,这饭菜还往进送吗?” 云杏轻咳一声,“还送什么送,去备点热水等着。” 那侍女脸色泛红,羞涩的点了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楼婳恍恍惚惚,粘湿的身子突然一轻,直到被人擦好了放在榻上才后知后觉的,她揉了揉腰背,不免心中抱怨,“陆衍之,都怪你。” 陆衍之轻轻一笑,神清气爽,大掌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替她轻轻地摁着腰间,“不困?” 楼婳掀起沉重的眼皮,没好气道:“不困。” “嗯?” “陆衍之你……”楼婳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怕不是被他曲解了,她不由地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盯着他,他不会又要来吧!他刚刚把她折腾的,她实在没有力气了。 陆衍之勾唇,瞧着她那一副紧张样,他又忍不住逗她。 楼婳没好气,“我没力气了。” 陆衍之笑出了声,随后抬手替她捋了捋额头的湿发。“傻瓜,饿不饿?” 楼婳脸色一红,“陆衍之,你别又诓我。” 陆衍之被她的表情逗笑,她软软糯糯的模样好不可爱,他心中一暖,还未开口讲话便听见她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他轻笑,一把将她从被子拎了出来,“起来,吃点东西了。” 云杏无比庆幸自己明智,她将做好的饭菜一早便命人放在蒸笼里备用,这不,三更半夜的,这就用上了。 良久,楼婳吃饱喝足,又被陆衍之抱上了榻,见他不怀好意看着她。楼婳气鼓鼓地,一副你再敢乱来我就咬死你的表情。陆衍之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不经逗啊!最后男人在她的警告的眼神下吹了蜡,然后利索的将人揽进怀里沉沉睡去。 翌日 书房内 “昨日之事便是如此。”关泽将昨日楼婳被人利用之事一一道来。 陆衍之坐在圈椅上眉头紧皱。“之前抓到的那个人身份可确认了?” “确认了,正是吴国的大皇子顾泽宇。” “很好,派人将此人送还给顾念舟。” 关泽犹豫,“将军,当真如此吗?那顾泽宇身上还有着吴国的玉玺,就这么一并给他还回去?”顾念舟此番亲自来景,不就是为了玉玺么,可将军当真要这么轻而易举的还给他? “送回去。” “如今两国刚刚握手言和,一是即便我景国拿了这玉玺也不起多大作用,还不如卖他顾念舟一个人情,以此巩固两国关系。” 二来,他多次救过楼婳,他不想让她背负他太多的恩情,既然他能帮她还一点,那么她的负担就能轻点。再者,他也实在不愿看到她与那人待在一起。 “是,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