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母女二人回头,沈雅茹淡淡的行了一礼,景帝默声的看在眼里,楼婳预要起来。 “免了吧!” “可准备妥帖了?”景帝开口。 一旁的老嬷嬷开口道:“回皇上,已经齐全了。” 景帝颔首,“那便好。” 外面的下人进来,“时辰到了。” 喜帕盖上的那一刻,沈雅茹心头一酸,忙转过身去,景帝急忙要去安抚,又被一句无妨给生生止住了脚步。就这样,几人随着一声时辰到了一并出了屋门。 楼婳任由着下人一步步地搀扶出了宫门,热闹的哄闹声似乎越来越响了。此刻,楼婳昏昏沉沉的往前走着,似乎是过于紧张了,一不小心只觉得脚底一个踉跄,她紧抿着嘴,暗道,完了。 可似乎没有预料中的疼痛,一只大掌飞速地将她扶住,随后稳稳的将她托带到他身侧。楼婳呼吸一滞,这熟悉的温度。 二人距离很近,这也让一旁的外人也察觉不出新娘子差点被绊倒,只以为新郎官护妻心切。陆衍之一把将她带到身前低低的笑着,楼婳还未反应过来,只听见耳旁传来一句“扶好”便被人拦腰抱起跨了火盆。紧接着她便被他炽热的怀抱送上了火红的轿撵。 街上,十里红妆,绯红的地毯一眼望不到尽头,马车正井然有序的前行着,两排的百姓更是数不胜数,这街上谁人不知,今日成亲的可是当今皇上的女儿和景国的大将军陆衍之。百年难见的大婚,自然都跑来凑个热闹。 “这不止十里红妆吧!”一个百姓道。 “肯定不止,这都二十里了。” “听说,这里面有一半是陆将军许给夫人的,还有一半是当今皇上给女儿添置的。” “哇,那这公主可真是幸福啊!真羡慕。” “谁说不是了。” “快看快看,新郎官来咯!”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连绵不断,众人喜笑颜开,热闹非凡。可这些热闹的景象里,独独那客栈二楼的男子面无表情,男人看了看那抹红色的身影被人牵了进去后收回目光。 他目光沉沉,略有些失落,“走吧!” 身后的下属一愣,小心的看了看自家主子便跟了上去。 夜色 楼婳只觉得脖子都快要僵了,这凤冠属实是重,她微微扭了扭脖子,感觉快要断了。 “姑娘,这凤冠不能卸。” 云杏忍不住提醒。 楼婳头疼,忍着疼痛端坐在榻前。 没过一会儿,便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那脚步推门而入,进了屋内。 楼婳心中一紧,还未反应过来便眼前一亮。她抬头望去,只见眼前的人一袭绯红色喜袍,腰间别着黑色金丝纹的腰封。墨色的发被金冠固定着,身子挺括,越发的贵气俊逸。楼婳回过神来,只见陆衍之手拿如意,如墨的眸子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她脸色一红,忙垂下眼睑,她刚才看他入了神,连一旁的嬷嬷跟着进来也未曾察觉。 嬷嬷眼明心亮,看着二人喝了合卺酒,又洒了花生桂圆红枣核桃,众人一方热闹过后,这才离开。楼婳被弄的紧张不已,待屋子安静下来,这才吁了口气。 陆衍之被她的表情逗笑,将她拉坐在榻前,细细的替她卸了凤冠,她今日很漂亮,面若桃花,肤若凝脂,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累吗?”他问,说着手指已经到了她颈部,替她轻轻地揉着。 楼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点。” “以后再也不结了。” 她嘴里念叨着,又揉了揉腰,片刻,见旁边的人未有动静,她蓦地抬了头,只见陆衍之已敛了笑意,他目光沉沉,“夫人还想结几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