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在怀里。“谢将军。” “她了?” 关泽知他在问谁,他笑得开心,“楼姑娘近日可忙了,她在长安街开了一家药铺,近日正张罗着开张了。” 陆衍之轻笑,想起那瘦瘦的倩影。倒也符合她的风格。记得那日,她与他回了京后,她便张罗着说要在长安街开一家药铺。起初,他以为得些时日。不曾想她做起事来倒也利落。短短几日便找好了铺面,还将她娘和周伯也接去。一天到晚忙得不可开交。他回来的这几日,连她的人影都不曾看不到。可偏偏她又不肯回到这将军府。一想到这,陆衍之便无奈的摇了摇头。 “去长安街。” “是。”关泽掉转了车头,马车朝着那条闹市走去。 “婆婆,这是您的药,一日三次,饭后服下。”楼婳贴心的替她包好药将人送走。这么忙了一下午,她才刚坐下喝了口水,余光便瞄见有人进来。 “客官是抓药还是……” 男人双手背后,唇角上扬,此刻正立在门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楼婳目光一滞,忘了迎他进来。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那里,与他相望。 见她发愣,男人笑着进屋,“我来买药。” “你要什么药?” 她问。 “相思子。”他目光温柔,一瞬不错。 楼婳心头一震,相思子,清热解毒。可另一种含义。就是它的名字寓意着思念之情。 “这药卖完了。”她缓缓开口听不出情绪。 陆衍之不知何时已走上前来,“无妨,卖药的人在就行。” 楼婳脸颊发热,目光窘迫的盯着他,这屋子还有别人了,他就这么大厅广中下说这样的话。 陆衍之笑意不止,不再打趣她,而是拉起她的手进了后屋,心疼道:“几日不见,瘦了。” 楼婳任由他牵着,“将军怎么来了?” 陆衍之刮了刮她的鼻子,见她目光清透,不自禁地挑起她的下颌,轻轻地吻上那朝思暮想的唇。见她也不抗拒,男人唇齿轻探,轻轻攻破了她的贝齿。他生涩的吻着,一步步地逼近。直到二人都气喘吁吁,这才停下。他抵着她的额,声音沙哑, “本将就不能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