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陆衍之压下心中的异样,眉眼冷静自持,疏离的凤眼直直的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穿透。担心他?他轻蔑,一字一句道:“楼婳,你没有资格。” 楼婳肩颈微微僵直,纤细的指尖紧紧的掐在盒子上,她鼻尖微酸,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是啊!明明是她不要他的,如今冒失前来,是她莽撞了。良久,她苦涩道: “将军说得对,今日我来是想谢将军那日的救命之恩,多有叨扰,还望将军见谅。楼婳这就告辞。”说完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案上就默默离开。 男人眼睫微动,很快便恢复了冷淡。 帐帘挑起的那刻,寒风灌了进来,女子衣带飘扬,青丝飞舞。落寞的背影挺得笔直,无人看清她正面的表情,只觉得那背影带着一丝最后的骄傲与倔强。待看清天穹的瞬间,楼婳只觉得,今夜、无比的凉。 脚步声渐行渐远,须臾,只听“咚”的一声。 “不好了将军,那女子晕过去了。” 圈子上的男人猛然起身,神色匆匆地向屋外走去。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怒斥,“还不去叫军医。” 士兵吓得心惊胆战,忙跑去别帐请人。 男人迅速折返进帐内。无人知晓,他刚才抱她时的手,正轻轻地颤抖。 深夜 看了看榻上的人,“如何了?怎么还不醒?” 军医摇头,“这位姑娘身上有不少擦伤,加上连日奔波,气血严重亏虚才会晕过去,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不日便会醒来。” 陆衍之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擦伤?” 军医点头,“看脖颈和腕上的伤口应该是不久前弄的。” “不久前?”男人抿了抿嘴,“劳烦军医开些药来。” 军医点头,收拾了药箱便下去配药。 待人退下,男人上前,轻轻地撩起她的衣袖,狰狞的伤口裸露出来。他蹙眉沉思,她发生了什么? 夜已过半,男人替她擦了擦嘴角的药后顺势坐在榻边。她消瘦了不少。听到下人说她来了时,他第一反应是惊喜,随后又想起那日关泽说她走了,很快又将那份惊喜压下。所以他故意将话说得难听,可看到她失落的表情,他却高兴不起来。 此刻,他微微叹气,一向冷酷无情,杀人无数的他,竟对她生出了几分无可奈何。良久,他轻轻地摇头,替她捻了捻被角。 黎明将至,楼婳微微睁眼,浓密的睫毛还带着一些颤抖。她环顾了四周,片刻间,记忆袭来。她不是走了么,怎么会在这? “醒了。”男人正坐在桌前,把玩着手里的茶盏。 楼婳点头,莫名的心中带了几份忐忑。 “醒了就起来吃早膳吧!吃完了本将有话要问你。” 楼婳眼睫微颤,手边的被角被抓的褶皱。 就这样,她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吃完早膳,放下筷子见他并未动筷,她低低道:“将军怎么不吃?” 男人并未回复,反问,“吃好了?” 她点头,乖乖的坐在那里。 “本将且问你,这几日你去哪……” “报……” 一个将士匆匆跪在外面。 男人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等我回来”就起身出了帐。 “何事?” “回将军,城外吴兵有异常,关首领昨日到现在一直未归。” 陆衍之皱眉,“随我前去看看。” “是。” 方才,他要问她什么?想着她便出了帐。 “楼姑娘醒了。” 她转头,是一个她没见过的军医。 “我能去那边走走吗?” 军医笑,“当然,将军临走前吩咐过了,姑娘可随意出入,姑娘自便就是。” 楼婳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 皇宫 景帝看着五百里加急递来的折子,大喜,“陆衍之果然好样的。” “皇上您真是福德深厚,定是您的天恩镇压了那吴国。” 景帝笑,“不过这吴国突然撤兵,属实让朕未料想到啊!传旨,让陆衍之先镇守廖通,观察一阵子吴国的动静再说。” “是。” “对了皇上,这里还有一份探子递来的密信,请您过目。” 景帝点头,将呈上的密信拆开,片刻,眉间掩饰不住的喜悦。 “皇上?”常德小心翼翼的喊。 “太好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