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忍了忍心中的怒气,强装害羞的底下头。 吴国皇帝看到这一幕,捋了捋胡须,“如此甚好。” 顾泽宇急:“父皇,这女子来历不明,莫不是景国的奸细,父皇万万不可草率啊!” 吴帝笑意消失,“念舟,这女子可如你兄长说的那样?” 顾念舟忙到:“儿臣不敢。” 吴国瞥了他一眼,“不敢便好。” 顾泽宇得意的坐在座上,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念舟啊!如今你找到心意的女子,是不是可以安心回来替朕处理事务了?” 顾念舟推诿,“儿臣无知,不足以成大任,只愿与喜欢的女子长相厮守,还望父皇成全。” 吴帝点头,“那便依你。” “谢父皇。” 席散 “戏演完了,东西是不是该给我了。”此刻,离席的二人正坐在屋内。 良久,顾念舟沉默地将书架子上的盒子递与她。 楼婳接到东西,心里踏实了不少,她不由好奇,“初见你时那怪毒是你大哥下的?” 顾念舟自嘲:“被你看出来了。” 见他情绪低沉,“今日为何要带我来这里?” “转移他们的防备心。” “可是你父皇明明让你回来处理公务。” 他轻蔑,她还真信?“试探罢了。” 楼婳点头,看的出来他并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也不是他们想象的那般。他心中有更大的理想与报复。 她抿了抿嘴,“你不该有这些情绪的。” 顾念舟不语,黑压压的眸子似乎要将她看穿,“你要说什么?” “你心中有大义不是么?” “何以见得?” “听闻吴皇残暴喜欢杀戮,当今大皇子更是紧随其后,所以……” “顾念舟,你不是早就看清局势了么。” 男人笑了,眼底的阴霾一扫而散。“所以楼婳,你既知我心中所想,那你可愿留下,陪我见证这一切?” 他充满期待的看着她,眼底带着份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柔色。 楼婳心中一紧,忙别开眼,“顾念舟,你知道的,我不会留下。” 她回的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