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欲问他近日可好,有没有被人欺负。 小安突然一脸神秘,凑到她跟前,“姐姐,你一定和将军认识。” “怎么这么问。”她皱眉。 “你不知道吧!那日,将军得知你被冤枉,发了好大的火,还将春月和柳莹打了一顿,赶出府去。我们这些下人站在一旁,都不敢吭声。这不是认识是什么。” 要知道将军一向是个情绪稳定且自律的人,这次要不是因为姐姐,怎么能发这么大的火。 楼婳微愣,心里泛起一丝丝涟漪。又很快掩去,“是吗?” “嗯,” “所以姐姐你是不是在没进府前就认识将军啊!” 楼婳笑,见他一脸好奇心。良久,点了点头。 “我就说么,那日将军怎么无缘无故给我创伤药。”小安眯着眼了然。果然如此,他可真是个大聪明。 “什么创伤药?” 小安挠头,“就是那日姐姐烫伤的金疮药,姐姐不知道吧!那药是将军给的。还说要我保密。” 楼婳抿嘴,想起那日的药皱眉,是他给的? 自从楼婳被调到陆衍之的身边,似乎也没什么可做的事情,就每日浇浇花,递递茶什么的。这日她正剪着花盆里枯掉的黄叶。 “楼姑娘。” 她抬眸。 “关首领。” 关泽挠头浅笑,“姑娘唤我关泽便好。” 楼婳微微点头,“是有什么事吗?” “嗯,我今日来是想告诉姑娘,姑娘的阿娘已经到了。” “咚”的一声。小花盆被不小心勾到,碎了一地。“你说什么?” “姑娘的娘已经回来了,将军今日有事,命我带姑娘过去。” 楼婳回神,忙敛起衣角。急急道:“烦请阁下带路。” 关泽见她急切,应了一声,二话不说,迈着大步引路前行。 其实她娘前几日就到了,没给她说,是将军吩咐过的。说她伤势太重,等过几日再告诉她。关泽想着,将军对这位姑娘可真是上心啊!难得铁树开花啊!这让他不由感慨万分。 后院,沈雅茹正背着院门缝补衣衫。 “阿娘。” 那背影一愣,忙转过身来看清来人,眼泪涌出,“婳儿。” 关泽将人带到,知趣的离开。 “阿娘,”楼婳小跑过去,扑进沈雅茹怀里。 母子俩得以团聚,一时间抱头痛哭。三年了,阿娘整整消失了三年,她曾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还好老天有眼,让阿娘又回到她身边。 沈雅茹眼含热泪,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仔细的端详着女儿,她瘦了,也高了。 过一会儿,楼婳哽咽道:“阿娘这些年都去了哪里,让婳儿好找。” 沈雅茹泪目,说不出话。只静静的看她,从眉到眼,一刻不离。 母子俩喜极而泣,就这么静静的相拥着。良久,楼婳拉开沈氏, “对了,听说阿娘去了幽州,怎么回事?” 沈雅茹抹了抹眼泪,调整了情绪,二人坐在石凳上,回忆着过往。 “那天,你一夜未归,阿娘担心坏了,你爹又迟迟未归,我等不及便出门寻你,可不曾想那日雨雪太大,我身体未好,走了一会儿竟晕了过去。” 楼婳心中一疼,紧紧的挽住沈氏胳膊。沈雅茹回摁着她,缓缓道: “等我醒来的时,才发现在一艘船上,我被那船长夫妇所救,他们已经上海,我没办法,只能跟着他们去了幽州。后来,我着急寻你,便想要回来,可奈何身子不好,一直未能如愿。”说着沈雅茹落泪,紧紧拉着女儿的手。 “我曾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的婳儿了,直到有一天,陆将军派人来,说你安然无恙,正在找我,这才得以回来。” “回来后,陆将军又将我安顿在这小院里,派大夫为我调理身子,这才慢慢好起来。” “婳儿呀!陆将军可是我们娘俩的恩人啊!” 楼婳点头,将阿娘抱住,闷声道:“阿娘,我好想你。” “阿娘也想你。”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好,不分开。” 楼婳眼睛通红,阿娘的鬓角已添了几缕白发,定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阿娘,我在长安街有一处宅子,我这就带你回家。” 沈雅茹抬眸看她,心酸道:“婳儿,你怎会有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