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将军客气了。” “对了,大夫可开些祛疤的药。” 大夫一顿,又听他道,“女孩儿爱美,她这浑身的伤,如若没及时用药导致往后留下疤痕,那她该有多难过。” 大夫笑了笑,“将军有心了,老夫已经写在方子里了祛疤药,将军派人随我去取即可。” 陆衍之颔首,“多谢!” “嗯。” “关泽,随大夫去拿药。” 关泽点头,引着大夫出了门,临走还贴心将门掩上。陆衍之叹了口气,沉默的坐在榻前。她不说话的模样倒是乖巧,可此刻他却无心看她的乖巧。良久,他替她捏了捏被角。今日之事他都听说了。“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平时倒是小瞧你了。” 屋内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翌日 楼婳是被疼醒的,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嘶。”身上的伤口疼得她直冒冷汗。 “楼姑娘,你终于醒了。”云杏听到动静急急进了屋。 “云杏?”想到什么,楼婳忙抓住她,“你阿娘的案子怎么样了,周大人还有没有为难你?他有没有打你?” 一连串的问题,让云杏眼眶赤红。将她安抚好后,“姑娘,我的案子已经结了,周大人为我讨回了公道。那撞我娘亲的人也已经被抓到牢里看禁起来了。” 握紧被角的手中一松,那苍白的脸上似乎舒了口气,“如此便好。” 云杏端起药碗,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姑娘喝点药吧!姑娘昨日伤的太重了。” “嗯,我自己来。” “怎么了?” 此刻云杏眼睛通红,定定的看着她。 “楼姑娘,昨日、多谢你为我出头。”那么多人在场,却只有她愿意帮她。 楼婳笑了笑,“好了,都过去了,别哭了。” “对了,这是哪里?”她怎么在这? “将军府,姑娘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楼婳问。 “你昏迷后,将军带着人及时赶到将你抱走,也是将军同周大人说,让他好好审理此案,还我一个公道。” “这次啊!真的多亏了将军,这多亏了姑娘你。”云杏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楼婳手中的瓷勺一顿,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