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份,定定的望着他,良久跪地,“将军大恩,楼婳没齿难忘,如若将军以后有用得到奴婢得地方,尽管开口。” “就这些?” “我……”楼婳想着,他也什么都不缺啊!总不能让她说以身相许之类的话吧! 见她一脸为难的样子,男子脸上有些愉悦,“起来吧!” 楼婳不知道怎么走出的院子,这一刻,那黯淡已久的眼眸又明亮了起来。 太和殿 “衍之啊!此番唤你前来,是城外有一群剿匪出现,你即可前去。顺便探探对方底细,朕唯恐是吴国的细作。” “臣遵旨。” 将军府 后院 柳莹正敲打着满盆的衣服,见楼婳过来,也不吱声。 “我帮你,”楼婳忙完自己得活,坐在她对面开始和她一起洗。 “不必。”柳莹夺过她手里的木槌,一脸拒绝。 楼婳也不生气。二人是一同进这将军府的,平时也算是互帮互助了,虽不知她今日为何这般,可想来谁没个脾气,她也懒得跟她计较。 旁边的丫环一言一语,“你听说了吗,听说老太太丢了个玉镯子,这会张嬷嬷正派人找了。” “啊!谁那么大胆,敢偷老太太的东西。” “这谁知道了。” “老太太前几日那件绣着如意纹的大衣洗好了吗?”丫环追月问。 “洗好了,我这就去拿。”楼婳应着。 “嗯,近日天冷了,那件衣服是老太太最喜欢的,稍微快点。” “是。” 片刻,楼婳将叠好的衣服递给她,“麻烦姐姐一趟了。” 追月接过衣物,点头。 没过一会儿,追月带着几个丫环气势汹汹的进来,“楼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毁老太太的衣服。” 楼婳皱眉,不明所以,“姐姐为何这般说?” “你自己看。”那件刚拿走的大衣被追月敞开。只见衣袖领口处如意纹图案的花纹被剪的乱七八糟,不堪入目。楼婳心中一愣,直觉告诉她,有人害她。 “人证物证都在,楼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来人,给我带走。” 楼婳抬眸,“姐姐且慢,可否听容我说几句。” 见她默许,楼婳道:“追月姐姐,衣服既然是我负责洗的,那我若故意毁坏,岂不是自讨苦吃。肯定是有人想陷害,还请姐姐明察。” 追月默声,思索了一番。“是不是陷害,等我查清楚了再说,来人,先把她关进柴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是”,两个丫环准备动手摁人。 楼婳抿嘴,看来今日这柴房她是躲不过了。“既如此,不劳两位姐姐费心,我自己走便是。不过还请追月姐姐劳心查清真相,还奴婢一个公道。” 追月点头,“这是自然。” 此刻,柳莹在一旁默不作声,表情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