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最终,斯内普教授毫无起伏的声音像是又说了些什么,但充斥着耳鸣的布兰奇没有听见,只看到教授黑色的袍子消失在了拐角处。 “我去叫庞弗雷夫人。”等布兰奇从卢西恩没有揭穿自己的震惊中缓过神后,她迅速想到一个借口,想要借此离开。 “不用。”卢西恩说,他伸手拍了拍面前的椅子,神情平淡得像是面对着陌生人一样,接着又笑着重复道,“不坐一会吗,阿布?” 几乎同时,刚刚燃起的对卢西恩的一丁点的感谢,就被他恢复如常的调笑般的语气所浇灭了。 卢西恩就是在将布兰奇当作联姻的牺牲品,就和他自己一样。他说话的语气,神态,无不在证明这一点。再加上卢西恩毫不懂得遮掩的本性,更将一切暴露无疑,狠狠刺痛了布兰奇那比什么都重要的自尊心。 “没必要。”布兰奇不甘示弱地眯了眯眼睛,她伸手拽住塞德里克的袖子,毫不退让,“你好好休息,卢西恩。等到你回到地牢,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