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可她身边的圆脸姑娘却不是吃素的,她左右手一抓,两个修习过蓬莱弟子竟无法挣脱。 宁月争取的这点时间让妇人找到了药给孩子喂了下去。 孩子脸色稍缓,妇人松了一口气,抬起头对宁月记忆犹新。 她无法相信昨日还被她们坑过的人如今竟愿意伸出援手。 “夫人若不介意,我是医师,替这孩子诊诊脉如何?” 宁月无端的善意让妇人犹豫。 宁月却一笑。 “夫人,若我能看好,可否再赠一壶酒?我挺爱喝的。” - “我输了——” 何年下颌微抬,在他的喉口一厘之处一把墨色长剑稳稳指着。他心下再是不甘也得认了。 “鹰翔榜排名第一果然名不虚传,没想到你竟愿委身于一个医女身侧。是我轻敌,人外有人。光想着将你速战速决,却没想到激得你与我速战速决……” 何年一下便想通了廿七之前的束手束脚,追悔不及。 “何以称之委身呢?”廿七解下何年腰间的玉牌后,收了剑。 “若你了解她,便会知道,她值得这世间千千万……” “我了解她作甚……” 何年垂着头没心思听那些年轻一辈的儿女情长。他只知道,他辜负了妻儿的期待,那是他妻死里逃生才生下的儿子。对他来说,这世间值得千万的只有这两人而已…… “早知就该避开你,就算最后拿不了仙灵草,也能在岛主面前多挣一份脸面,多一点机会讨药……” 何年自责地抡起手掌猛扇了自己两下。 什么醉阎罗,什么一代拳者,不过是个无能的保护不了妻儿的废物罢了…… “前辈,不必如此。”廿七将如晦藏回腰间,按住周身都满溢绝望的男人。 这模样他竟那样眼熟,他递出手,将何年从地上拉起。 像别人告诉他一样,他也告诉何年。 “这世间救人的法子不会只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