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语气微凉道:“如此,可曾问过人族的意见呢?” “妖魔又能永永远远的镇压吗?” “仙神高高在上久了会不会被清算呢?” “没有谁一直想做被庇护的一方?” “自强才是根本之法。” “如此,要么各界均衡,要么洪荒六界,自上而下,由一人统治。” “当出,至高神。” 梦清语出惊人。 元始神色微变,缓步至梦清面前。 气场压迫,居高临下。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元始抬手将殿门紧闭。 道祖鸿钧合天道,已为天下第一人。 梦清却是言:当出,至高神。 岂不是认为鸿钧道祖执天道旨意,不公。 他知她大胆,任性妄为,却也不知到如此地步。 元始以冰冷严酷的眼神盯着梦清的眼睛,却见之半分悔改的意思也没有。 面对圣人的压迫,元始的威严,梦清仍是无所畏惧。 “元始圣人,我说的话,只是道出事实而已。” “这个事实,早晚会成真。” 元始这下子恨不得用什么堵住梦清的嘴巴。 玉清仙光将人环绕,却是没忍心没舍得将人捆上,捂住嘴,少说话。 元始圣人的目光落到棋盘上,阳面棋亮着白光,阴面棋泛着黑光。 黑白交错,如今为平局。 不过,辅星上,梦清的阴面却是略胜了元始一局。 可他手中,还有一颗主星未下。 元始神色犹疑,随即带了一丝果断,手中的主星飞出,嵌入棋盘中。 白色的主星嵌入棋盘中,将之连成了一片,似一条环形的锁链般,慢慢收紧。 梦清忽感到有些许的不适,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了一样。 无形的锁链加身。 梦清忽然明白过来,斗法是一方面,元始圣人竟然存了将她困在这里的心思。 “为何?” 梦清神色冰冷,质问道。 先前好不容易建立出来的对元始圣人的丁点儿信任,轰然崩塌。 她以为,他不至于,堂堂一个圣人,如此欺负她一个小姑娘。 面对梦清的冷漠,疏离,不喜,厌恶,比之前更甚。 元始心下有一丝的不忍,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仿佛梦清待他是何种态度,皆不为所动。 “吾想要你,留下来。” 陪吾。 梦清心道,原来是要囚禁她? 师尊所做,还是不能让元始圣人对她这个异数放心。 也是,师尊与他近百万年的情分,也能说毁就毁。 何以见得他能对她手下留情呢。 梦清的眼神变了几变,容色愈发冰冷。 她用尽了全力,挣脱无形的锁链,却是无用功。 若非这只是一具身外化身,她的本体在此,何至于…… 梦清此时心中只能想到一个人,能来救她,不由得呓语出声,“师尊……” 随即,梦清身后仿佛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身躯,被人强势的拥入怀中。 通天圣人低哑醇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吾不是说过,别什么衣服都乱穿,丑死了吗?” 青衣瞬间被幻化成了火红艳丽的衣袍。 “还有,别什么人都跑去见,谁知道对方是不是对你不怀好意呢?” “乖一点,连梦里也只能待在吾身边,知道吗?” “不是说最喜欢听吾讲道吗?”